“單冊?”冠生帶著老楊走到茶子身旁,笑著說道:“你怎么突然跑了,怎么,見到大人物害怕了?”
“哎,冠生,我覺得你話里有話,啊?哈哈哈。”老楊笑著,看見茶子便說:“冠生和我說了,既然這樣你就留在這兒,和我們一起吧。”
茶子一頓,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只“嗯”了一聲。
“她還挺高冷的啊,哈哈,不用怕,我又不是吃人的黑熊瞎子。”老楊打趣道。
晚上茶子看冠生屋里還亮著,便敲了敲門,進了屋。
“是單冊啊,坐吧。”冠生伏在案前寫著什么,抬了頭說道。
茶子坐到椅子上忍不住問道:“你白天都跟他說什么了?”
“你猜。”冠生沒有停筆,微笑著回答。
茶子頓了頓,也笑著說:“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那能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嗎?”
“你想知道我自然愿意說。”冠生放下了筆,端起茶杯坐到炕沿上對茶子說著。
“你出生那年,老楊還是個剛參軍的小子。后來在隊伍里認識了文錦,兩人被彭峰撮合著領了證。可你出生的時候,總有戰事,還得遠遷,就把你放到臨近的一個村子里,想著等過幾年光景好了再接回來。”
冠生喝了口茶水繼續說著:“可是等過了五六年派人再去,就沒有你的消息了,整個村子一片廢墟啊,派去的戰士沒敢對老楊說,只對我說了。”
“老楊前幾天還對我說,看到村頭的劉媽媽給他縫的鞋子,就想起當年自己是個小戰士時候,把你抱去的那戶人家,也送了他幾雙鞋子,那鞋子陪了他十幾年了,壞了也不舍得扔,他總說是個念想,補補還能穿。”
冠生嘆了一聲說著:“老楊那時候找了許多人家,才找到一戶會拼音的,他就求著人家要教你識字,塞給了他們好多書。他夜里把書上的文字都標上拼音,說這樣你歲數小也都可以識得了。”
茶子嘴角輕輕揚起道:“我記得那些書,有孔子的論語和一些名著,上面黑色的毛筆字密密麻麻寫著注解和拼音。”說完茶子低了頭,眼含淚水。
“別恨我們,時況所迫,也只能這樣你才有長大的機會,跟著我們一路顛簸,不行的。”冠生坐到茶子對面說道。
“不會。”茶子輕聲應答。
“現在好了,你回來了,多去陪陪他,他可喜歡女孩子。等你想認了,我們再認,好嗎?”冠生說。
“嗯。”茶子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和老楊都說好了,讓你留下,而且彭峰也把尚青是奸細,是你把他引出隊伍的事說給了老楊。”
冠生笑著說道,“這彭峰平時就能懟人罵人,今天竟然對老楊說了可些你的好話,我都震驚了。”
“他?他還說什么?”茶子問道。
“他說尚青泄密你們被抓后,是你,啊那什么寧死不屈,說你很勇敢,很正直。還說是你救了他的命,把他救走的。”冠生笑著說道。
“他就沒懷疑,我是裝樣子給他看,其實和南造云子是一伙的啊?”茶子問道。
“你以為他傻,他早就找人監視你呢,早年你去“魔都”那些事他全知道,包括和宋陽的事。直到后來你被R**官抓后才沒了消息。”冠生回答。
茶子收起了嘴角,低了眸子看向地面。
冠生看著茶子,低聲說道:“他讓你去戰俘營,是他害怕你被抓后就被他們控制,他早就相信你了,只是他想找出實際證據。直到我跟他說了你是敏敏,他高興地跟什么似的,還不敢相信地叫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