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許點點頭，拿過旁邊的購物籃：“那你們聊，我去買。”
唐御看著他走遠，轉頭看向喬瑟：“能不能出去說？”
喬瑟一笑：“外面多冷呀，”話沒說完，看到唐御接近乞求的眼神一“……行。”
來到便利店外，兩人站在路燈下，身高差距，一個低著頭，一個抬著頭。
唐御離著她有一步距離，沒有表情，也不說話，就看著她。
“你頭發長長了，遮眼睛了。”
喬瑟先開了口。
唐御抬眼，確實有點遮。
“你還長胡茬了。”
“忘剃了。”
“還有點黑圓圈。”
“嗯。”
“這可不是你。”
是啊，這可不是我。
唐御欲言又止，良久，他開口。
“回去吧，你男朋友在等。”
喬瑟一愣：“什么？”
“你……”
“我哪來的男朋友。”
“你沒有男朋友？！”
喬瑟搖頭。
“那那個男生……”
喬瑟透過玻璃看向貨架邊上拿辣條的季許。
怎么看怎么一副智障樣。
她為季許嘆氣。
“那我哥，他爸爸媽媽來陪我過年。”
喬瑟食指戳他的額頭：“腦子里想什么呢，正常點。”
唐御笑出來：“我還以為你有男朋友了。”
我還以為我沒有機會了。
“那……進去吧，外面冷。”
唐御推著她走回店里。
喬瑟順著他走：“不是，你還沒有說你要說什么。”
唐御在她背后悄悄笑著：“我說，你真丑。”
喬瑟：“……”
買完回家，季許提著袋子走在前面。
“你剛剛給他說什么了，我看他走的時候臉都要笑爛了。”
喬瑟喝著熱牛奶，雙手捧著取暖。
“沒說什么啊，他說你是我男朋友。”
“你怎么答的。”
“不是啊。”
季許挑眉，嘴角勾起笑。
不簡單。
那晚唐御做了個夢，和上次的夢是連續的。
他記得他坐到了長椅上，很傷心，心臟抽疼。他抬頭喬瑟從遠處白光里走出來，穿著白色連衣裙。
她背著光，走到他面前。
“別哭了，剛摘的野花，送你。”
跨年夜那晚，百家燈火通明，煙花齊齊綻放，各處樹上映著風的形狀。
街上人兒手拉著手，家里團聚同樂，一齊倒數著，跨過又一個年。
季許是南市重點高中應屆畢業生，那邊向來逼得緊，放的寒假不到十五天。
喬妍一家不得不提前兩天回去。
臨走前，季許拉住喬瑟。
“妹妹，珍惜點，年齡越大越不好找男人。”
喬瑟一愣：“什么？”
廣播響起檢票通知，季許抱了抱喬瑟，在她背上安慰性拍了兩下，揉了揉她的頭。
“等著，哥高考完來找你。”
“好。”
發車過了快十五分鐘，喬瑟走出火車站，手機響起提示音。
季大帥比：哥會想你的。哭泣ipg.
喬瑟：“……”
突然就不是很想要他來了呢:)
se：別想我，會去給你燒紙的。
季大帥比：？？？
喬瑟回到家，給唐御發消息。
se：二中門口，給你樣東西。
唐御十五分鐘飛奔到校門口。
“來挺快啊。”
喬瑟剛過完馬路，向他走過來。
“給我什么？”
喬瑟把袋子拿到他眼前。
“和你送的一樣，只不過是我親手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