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回來，”齊小黎問：“您知道他們有可能去哪里？”
陳阿姨有些赫然，“這個還真不清楚，大家都有自己的主意。不過我聽去了研究所的那幾個人說，為了研究進度，他們干脆住在那里，晚上不回來了，所以我才沒發覺異常。”
與陳阿姨道別，齊小黎驅車來到市中央的蘭德爾家族別墅，按響門鈴，出來的是一名陌生守衛。
“能否讓我進去？”她說，“或者你讓武槐出來也行，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守衛一臉冷漠，“研究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為了研究進度他們是不會見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見我？你都沒準備通知。”齊小黎聽了對方的語氣，心中微怒。
守衛神情與剛才無異，“這是瑪麗女士下達的命令。”
齊小黎說道：“那你打電話給瑪麗·蘭德爾女士，我來和她說。”
守衛的神情變化了一點，斜睨了她一眼，“我無權聯系瑪麗女士。”
“……”齊小黎愣了一下，怒火立馬升騰，“你給我等著！”
扭頭就走。
她不是沒想過硬闖的主意，可是研究所與上回參觀時完全不同，雖然外面只有兩名守衛，但別墅中能感知到的就有幾十人。
這數量夸張到比旁邊警察局還多。
地面上都這樣了，地下樓層還不知道有多少。闖不闖得進去另說，萬一招來警察就麻煩了。不如說，對方一定會找來警察，以擅闖民宅或者是盜竊重要資料的名義，這就是資本家的力量和嘴臉。
就目前觀察，本地行政機關因為有機器人的輔助，大體還算公正。無論如何，外來者很難在規則上與地頭蛇抗衡。
要知道，規則限制，她無法傷害這個世界的人，除非只暴揍一頓。
雖然覺得結果可能沒什么不同，但齊小黎還是再次驅車趕往蘭德爾莊園，路上順便把死神魚之外的漁獲賣掉了，荷包再次變得充實。
到達蘭德爾莊園的大門，從可視門禁上提出拜訪紅發瑪麗。
過了不一會兒電子大門滑開，她被邀請進入。
齊小黎光憑借目測，就發覺莊園里多了不少人，有管家、女仆，還有保鏢守衛。和武槐他們擁有這座莊園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守衛森嚴了許多，畢竟那個時候武槐他們不想讓更多人有機會發現己方的秘密。
被帶領至會客廳，齊小黎見到了紅發瑪麗和她的管家卡斯帕。
這兩人已經是中年模樣，看起來比半個多月前老了許多歲。齊小黎才想起來，這世界的人均壽命也就三個多月。對于自己來說不過是十多天的時間，對他們來說就是青年時代的終結。
“你來見我是有什么事嗎？”紅發瑪麗問道。
“我無法聯系到武槐，”齊小黎說，“研究所的守衛并不允許陌生人進去，也不愿意為我通知。我希望，你能給我進出研究所的權限。”
“很抱歉，不能。”紅發瑪麗放下茶杯，“研究返老還童藥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到進度。如果是口信或是東西需要給武先生，我可以代為轉達或轉交。”
齊小黎當然知道不能，只不過想確定研究所守衛的命令是不是完全來自紅發瑪麗的意思。上次會面，瑪麗表現得似乎十分看重這群任務執行人的能力，現在態度不能說是完全相反，起碼也是大變。
她要權限只不過是為了引出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