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瑤見之有戲,忙開口道:“如何?”
“好……好極了!不知這人與姑娘您是什么關系?”
蕭瑾瑤剛想答句沒啥關系,話還卡在喉嚨管里,被賀元闌語帶薄怒地聲音給蓋住了。
“我是她的夫君。”
蕭瑾瑤眉頭一擰,什么什么玩意?剛想開口反駁便被賀元闌從后掐了一下,話便又堵在了嗓子眼里。
賀元闌恨恨望了她一眼,都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如今既說是夫君了,就不信那老鴇兒還不識相。
老鴇兒聞言看了眼她二人長相,都是一水兒的美人,倒也是般配。按理說這又對象了便不該來她們這行討營生,架不住他實在太好看了,老鴇兒便只好試探道:“所以姑娘您是打算讓您夫君來我這……做工?”
蕭瑾瑤沒覺出不對,抬手打掉她的背后的手道:“對呀對呀,讓他來你這做工,你付銀子給他,讓他做什么都行……”
話還沒說完,被賀元闌咬牙切齒打斷道:“你怎么不去?”
蕭瑾瑤眨巴著眼睛道:“贖你的東西你自己去唄,扯上我干什么!”
“那你可知這里是做什么的?”
“……啊這個,咳咳,您這里是做什么呀?”她偏頭望回老鴇兒。
那老鴇兒一臉調笑地望著她道:“這個嘛……陪吃陪喝陪.睡覺……”
“告辭!”
說完拉著賀元闌轉身就走。
一路都不敢看賀元闌眼神,哎呀太尷尬了太尷尬了,前有讓王爺喂豬后還要讓王爺賣.肉,她感覺自己快成了王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悄悄回頭望了一眼,果真那眼神充斥了殺氣,蕭瑾瑤心下一寒,步子更是邁大了些。
而賀元闌本就腿疾剛愈,走路其實辛苦得很,被這死丫頭拉扯著走路像飛似的,膝蓋已是不舒服至極,如今竟見她速度越發快了,賀元闌忍不無忍將袖子抽走。
卻見蕭瑾瑤手上一緊,只道他還在生自己氣,腳下動作越發快了,定要帶他盡快離開這煙花之地。
賀元闌掙又掙不過她,只能被動地被她連拉帶拽地扯著往前。
……真的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出了蕭瑾瑤自知理虧,打著哈哈地兀自往前,斷不能給他發作自己的機會。
還沒走兩步,竟瞧見一家酒鋪門庭若市,打眼一看,竟全是些來買酒的老少爺們。望之附近酒鋪也有少說三五家,怎的都跑來這里買酒了?
蕭瑾瑤心下一奇便快步走了過去,這一看,才見端倪。
原是那酒鋪的老板竟是個面若桃李的大美人,婀娜多姿的身段往那酒缸前一站,任誰見了不都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呀。
再見那些個買酒人,誰人不趁著她打酒的時候,目光如舌般上下逡巡將她看個過癮,打完酒了都還依依不舍地流連忘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