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指為筆在地上寫了八個字
我背東南,不見先祖。
做完這些就自毀丹府,自盡帳內。
沈棠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龔騁的遺書。
信封棱角起毛,從遺書外表狀態來判斷,這封遺書是早就準備好,且隨身攜帶的。
這個判斷讓沈棠心中升起疑惑。
“龔云馳,究竟想做什么”
龔騁又不是非死不可。
她并未當眾打開這封遺書,只是收起。
擔心道“半步那邊如何”
龔騁死不死,她其實沒多大感觸。
事關共叔武就不能不過問了。
祈善道“半步瞧著有些傷心,但很快就平復了。只是讓善跟主上轉告,龔云馳臨終前交代膝下有一女,其母為北漠女子,半步打算等戰事平息就去找她,好好撫養。”
沈棠“”
她嘴角抽了抽。
腦中浮現龔騁那張厭世十多年的臉。
她沒見過遭遇大變前意氣風發的龔騁。見他的第一眼,龔騁就在人生低谷,面色慘白、神情慘淡,眉眼皆是迷茫和厭棄。很難想象這么一個人,給家族仇敵打工這些年,還生下一個帶仇敵血脈的子嗣。慶幸共叔武沒血肉,不然還不被這個消息氣得當場腦溢血。
她問“親生的也可能是收養的。”
這點祈善倒是不清楚。
“既是托孤,應該不會故意鬧誤會。”
肯定會仔細交代清楚啊。
若是故意,得是多喜歡折騰共叔武啊
沈棠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抬手答應了共叔武的請求。
“他要將孩子接回來撫養就接回來,只是作為龔騁之女,日后處境怕是不好過。”一旦身份暴露,很可能被其他官僚子女排擠鄙夷,遭遇暴力霸凌,共叔武也該考慮這點,要么隱瞞孩子身份,要么給孩子改個姓氏。
祈善道“善會提醒半步的。”
說完卻沒退下,而是望向云策。
他從俘虜口中得知,云策修為被云達親手廢掉,那云策如今這情況又是怎么回事在云策徹底解釋清楚,自己不會放松戒備。
一時間,云策成了帳內眾人視線的焦點。
云策也沒隱瞞。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同樣遞給自家主上。
沈棠“”
云策道“是家師留下的遺書。”
不過這封遺書并不是提前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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