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穩定了情緒,從沈喚離開,有些不好意思的的低著頭。
“所以正因為如此,表妹才了解淮大人的行事作風,知道他不會輕易的插手徐家的事情,所以讓我旁敲側擊的給他分析利弊,并篤定日后徐家為難,太后會一力保之。”
謝婉寧點頭:“正是。”
沈喚接著說道:“那表妹和皇上突然出現在這里又是為什么?”
謝婉寧搖頭:“前往皇家別苑的路上遭遇刺客刺殺,我所坐的馬車被石頭擊中,馬匹受驚,所以脫離了隊伍。皇上,我也是半路和他遇上的,我也想不明白,他為何是自己一個人。而且看目前的情景,前往皇家別苑的人并不知道皇上在這里。”
“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還沒等謝婉寧回答,沈喚接著說道:“無論如何,都要小心,不要沖動。”
謝婉寧點頭:“我知道的。”
天色不早,正當謝婉寧欲離開的時候,沈喚叫住了她。
“表妹,可知道上輩子我最后如何了?”
謝婉寧想了想,然后說道:“表哥上輩子沒有做受人舉薦入仕。后來,在我死之前聽說表哥去云游了。”
沈喚聞言笑道:“是我能做出來的。”
謝婉寧也隨之一笑。沈喚能相信她,讓她心里輕松了一些,再也不是一個死守秘密,孤單的人了。
沈喚回去之后就審了黑衣人,剩下的活口此時臉上的黑布已經被拿下,漏出了真容。各個都被綁了起來,哪怕手了鞭刑,也沒有求饒。
楊縣令也是頗為頭疼,陪同沈喚有了進來,開口說道:“這些人嘴巴緊的很,明顯就是別人養的死士。恐怕在他們嘴里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沈喚走近,正要揮鞭的人馬上停了下來,退到一旁。
“我們是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楊縣令本來就被風老大壓制的心里一團火氣,還要被逼得低三下四的去清遠求淮準。別提有多丟人。眼下這幾個死士都問不出來,更加臉面無光,頓時大怒道:“來人,給我打,狠狠地打!”
“慢。”沈喚說道。
楊縣令也沒有一意孤行,向手下點了下頭。
沈喚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黑衣人:“死是這世上最簡單的事情。難的是不能死。”
“我不會要你們的命的,你們的命實在沒什么用處。”沈喚說著看向楊縣令,問道:“不知大人那兒可有養面首供男客用的勾欄?”
楊縣令一愣,微張著嘴巴看著沈喚。見沈喚對自己笑了一下,這才如夢初醒,于是點了下頭:“有……有。”
黑衣人冷著臉,惡狠狠的瞪著沈喚:“還以為你是一個讀書人。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的偽君子!”
沈喚爽朗一笑,當然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可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惡寒。
“讓你誤會,是在下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