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三缺再次感受到了洪州對于追星的狂熱。
有些無語,前世國家太平,追星也就罷了,這一世,魂窟林立,邪教泛濫,不想著修煉獲得超凡武力,一天天的想著這些東西。
頗有種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的感覺。
當然,這個亡國也就是個比喻。
除了這位肖笑小鮮肉,那位楊葵也是無數洪州宅男的夢中情人。
一路上,不知聽到關于兩人的多少討論,寧三缺感覺他都能說出來兩人的作品了。
不得不說,洪州的風氣真的很爛。
洪州身為一方大省,今年的高中御靈大賽連一個殺入淘汰賽的都沒有,簡直是令人無語。
糜爛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這里的地方官都是怎么管理的。
忽然,寧三缺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他身后的季錦清問道。
寧三缺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遠處的一條巷子。
他剛才,看到了兩個人,穿著那熟悉的黑袍!
魂教邪徒!
他認得那黑袍,魂教第二教宗的制式長袍,這兩個黑袍人的地位應該不高。
他沒想到,不過剛剛進入洪州,隨處走走便能看到魂教的邪徒。
他邁起腳步,向那條巷子走去。
季錦清等人懵逼的跟上。
巷子里只有五六戶人家,走出十來步后。
寧三缺的臉色變的極度難看,最深處的那戶人家中,一股沖天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么沖天的血腥味,他遇到過,便是那魂教圣子曹德真制造出來的血肉祭壇!
“吳倩,通知你爸過來吧,這里有魂教的人。”
吳倩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給吳胖子打電話。
寧三缺一邊跟吳倩說著,他一邊推開門進去。
血腥味讓他身后的季錦清等人紛紛掩住了鼻子。
院子里的布置很是簡單,跟一般的普通人家一樣,十幾個盆栽整齊的擺放在正對大門的位置,旁邊是一口不大的水井,不大院子看上去有些歷史,但收拾的很是干凈……
可惜無論是花盆上還是院落草地上灑落的黑紅色液體,徹底破壞了院子中的布置。
寧三缺兩步邁過院子中的青石小路,推開東邊屋子的房門。
這個屋子,是血腥味最重的!
推開門,兩把長刀直接向寧三缺砍來。
寧三缺身形向后一跳,躲開這兩刀。
將目光看向襲擊他的人。
兩個黑袍人眼中閃著嗜血的紅色光芒,目光兇狠的看著寧三缺。
此刻,寧三缺已經顧不得管這兩人,他的兩只眼睛緊緊的看著屋子里的角落。
一具小小的骸骨,一旁是一個目光呆滯,口中留著口水的中年人,口中似乎在喃喃自語,“妞兒,妞兒……”
他親眼看到,小小的骸骨旁邊,是一個小姑娘的……頭顱!
心中的憤怒勃然而起,手中出現一桿黑色的長槍。
面對兩個高階御靈師,他心中只有對角落中那人的心疼。
這本是一個完整的家,無數的春天,都在這里盛放。
想到那具小小的、瘦弱的、慘白的、無助痛苦的骨架。
看著那個父親視若珍寶的骨架,那個幼小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跡。
沖天的憤怒似乎要將他的大腦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