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媛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并沒有生氣,反而有種撒嬌的意味。
陳棲川趕緊收回目光,而不是專注于喻媛那條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嫉妒的大白腿上。
“那我們出發吧!”
喻媛戴上夸張的黑框墨鏡和遮陽帽,頓時和滿大街的姑娘沒有了區別。
陳棲川替她打開了門,當他邁出這個房間的瞬間,陳棲川卻突然停在了原地。
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入了他的體內,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陳棲川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瓜,回過頭發現喻媛正一臉擔憂看著自己。
“你剛剛怎么了?”喻媛小心翼翼地發問:“突然之間就不動了,然后我看到你身上在發光……我還以為你是不是要回到地球了……”
說完這句話,喻媛才意識到她竟然有那么一點點難過。
陳棲川就這么走了的話,她的生活似乎又要和之前一樣波瀾不驚了。
“啊!”陳棲川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神智變得清醒了許多:“我剛剛,好像是獲得了一個新的身份。”
他從自己的兜里一摸,便是一張身份證。
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名字也是陳棲川。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在這個世界設定是個孤兒,沒有任何情感瓜葛。
“你有身份證了?”喻媛對這種神跡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拿起陳棲川的身份證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網友們說過的話——要看一個人真實的顏值,就要看他的身份證照片。
而陳棲川的臉,的確是經得起考驗的。
“有了身份證,你在我們這里也可以正常地生活了。”喻媛挑了挑眉:“喂,你有沒有想過做什么工作?”
“我以為我在半年只需要呆你旁邊,讓你養我。”陳棲川厚著臉皮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噗,”喻媛也不嘲笑他,“我也不介意。不過我下周就要去劇組了,你作為我的契約男友,必須跟著去吧?”
陳棲川點了點頭,他倆都記得合同上的內容:在半年內,他倆必須形影不離。如果分開,時間將會重置。
雖然合同里并沒有指出多遠距離叫分開,可拍戲動輒就是要異地的,顯然會違規。
“那你們劇組還缺人么?”陳棲川認真地詢問道。
“一般來說是不缺的,”喻媛有幾分得意地抬起下巴:“如果我推薦你,那就有空缺了。”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地到了超市,喻媛發現根本沒人認出自己,內心莫名喜悅了起來。
一旁的陳棲川暼了她一眼,接著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剛剛看到你了。”
“你在胡說什么?”喻媛的注意力已經被貨架上各種款式的巧克力吸引了過去。
這些都是經紀人不讓她碰的,喻媛饞它們好久了。
“喏,”陳棲川俯下身,在喻媛耳邊輕聲說道。“那邊的廣告牌,不就是你嗎?”
微風吹起了陳棲川身上的洗衣液的清香,從喻媛的鼻尖流過。
她下意識地捂住耳朵,拉扯了一下陳棲川的袖子:“你小點聲,被人發現就完了!我好歹也是個明星!”
“嗯嗯嗯,我知道。”陳棲川不依不撓地點評道:“造型其實挺蠢的,可你做出來還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