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性向惰,已經習慣了在生產大隊記工分按月領取工資,過旱澇保收的日子,雖然理論上工作更忙了些,卻沒了別的農夫看天吃飯的危險,劉閑是成功的將封建時代受剝削的小農,轉化成了受資本家剝削,算是階級更先進些的農工了。
但就算如此,還是沒有改變這個時代地廣人稀的空曠多少,反倒是黃土高原上的村落也有不少遷徙到了更適宜耕種的平原白翟,讓膚施城到白翟城附近是無限趨向無人區。
所以劉閑沒有直奔云中,反而是先回了這兒,因為地形起伏廣袤干燥,又是深秋的無人區,一只特殊部隊已經在這兒集結了起來。
這支部隊甚至比剛剛和文帝吹完的牛嗶,鼓動匈奴兩線作戰都要重要,畢竟前者只有大約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幾率,后者則是在實實在在的增加自身實力,還是劉閑沒事兒就能在電視上看到,充滿浪漫幻想的強悍部隊。
特種作戰部隊!
和白翟官道入口這個破舊秦軍軍堡還真是有緣,第一次出征就是駐扎在這兒,后來落腳也是這兒,如今白翟為了不和九原爭奪邊貿商業城市的目的沒建縣,這兒也成為黃土高原北部十幾萬民的統治中心。
用后世著名武器大師賈克斯的名言來說,最強的武器是什么?是補丁!在封建時代,補丁就是政策,雖然沒有成為商業中心繁華都市的命,可作為軍事中心,白寨城,后世的榆林城,真是被修建得固若金湯,還頗有中西結合的味道。
城墻高八米不說,本來方形的角樓又被劉閑心血來潮增造出圓形堡突出于城墻之外,就算敵人有攻城車打到城下,也能無死角進行反擊,后面的小區形五層主堡壘更是高聳得好像后世倭國天守閣那樣俯視著山下,這座堡壘,按照大漢的軍事水平,估計只有用十萬大軍圍困死,圍困到城池彈盡糧絕才能攻下,強攻估計死多少人都磕不下來。
如此高聳壯觀到軍堡,估計就算后世都能算得上名勝景區或者影視基地了,大漢這個時代,更是讓第一次來到此的特殊部隊成員也感到格外的拘束,這其中就包括劉閑的一個老熟人,前右谷蠡王的女兒,沮渠伽羅麗。
本來想用她來威脅鉗制攣提蓋吳的,不想這狼崽子簡直六親不認,沒招之下又反了過來,前右谷蠡王最后的小狼崽子他劉閑來養,讓陸博社監視著,伽羅麗這女人秉承著廢物利用原則,塞進了特殊部隊,為他劉閑賣命。
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進到如此壯觀森嚴的軍堡,而且還是被領到室內堡壘三四層之間格外壯觀的室內校場,看著高聳的四樓半階樓梯俯視著自己,以及背后尚且貼著窗紙,卻依舊顯得格外明亮的教堂式落地窗,她也好像進入人類都市的野獸那樣,好奇而敬畏的左右觀望著。
整個特殊部隊人并不多,加上她也不過二百出頭,但全都是從各軍中精選出來的,不僅僅有漢人,還有羌人,少量的大月氏人,一部分東胡人。不過就算是胡人,也是經過完顏曲律他們監督選拔得結果,對于如今的云中政權表現得格外熱忱向往,忠誠度可靠,另外體能上,敏捷性上都是上上。
這些人還有個特點,幾乎清一水出身獵戶,人人都使得一手好箭法,寬敞的大廳中,一個個身板滾圓的小伙子反應的和伽羅麗也差不多,同樣是新奇的四處張望著。
“軍座到!”
劉閑就喜歡這個調調,忽然間,守門的衛兵一個挺胸立正敬禮,這些混合云中邊軍各部精英們除了伽羅麗這個不通禮儀的胡族蠻女,剩下的也是趕忙來了個立正挺胸,民-國風十足的歡迎儀式中,劉閑校長氣十足的挺胸抬頭走了進來。
額,再把一頭皂角洗得發亮的黑發剃光了就更像了。
看著除了伽羅麗這胡女依舊猶如母狼那樣狠狠瞪著他外,剩余的士兵都是不分胡漢,一副崇拜的眼神張望著自己,看起來陸博社個人崇拜的洗腦宣傳工作做的不錯,讓劉閑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裝腔作勢的舉著拳頭清咳一下,在所有人矚目中,又是格外有校長氣勢的訓話起來。
“相信諸位在來之前,已經知道要加入什么樣的部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