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拔槍,掌中的槍卻不翼而飛,來人精準的擰住腕骨,一腳踹向伊茲米的膝彎,伊茲米往前栽倒,一雙手猶如冰冷的蛇扼住了頸部。
“別動。”黑暗中傳來一聲輕響,打火機背后浮現凱特的臉,目光冷厲如刀,“這批貨是哪里來的?”
“格爾達王國的拉塞爾港。”
“你們還有多少存貨?”
“不知……啊!”
凱特一槍打穿了伊茲米的掌心,后者額上冷汗密布。“這批貨是從北方直接拉來的,據說是白海戰爭時剩下的最后一批。”
“是誰把它賣給了你?”凱特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伊茲米喘著氣,求救般把目光投向對面。如月安靜的站在陰影里,身上沒有半點活氣。凱特眨了一下眼睛,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凱特毫不猶豫的擲出打火機。刺眼的紅光閃過,毒氣罐轟然炸開,血紅的霧氣霎時彌漫了船艙。伊茲米臉色驟變,立刻以最快速度逃離了船艙。高壓氣罐里的氣體急劇膨脹,引發連環殉爆。血紅的氣體瞬間橫掃船艙,海水滾滾涌來。
伊茲米劃著救生艇往岸上逃去,空中騰起巨大的紅色蒸汽云,整艘船在海上轟然爆炸,爆炸的氣浪滾滾壓來。伊茲米緊緊按著流血的掌心,臉色鐵青。
凌晨時分,萊特正在帳篷里閉目養神。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伊茲米氣急敗壞的闖進了營帳,萊特愕然道:“您怎么了?”
“跟我過來。”
伊茲米這幾年從未栽過這么大的跟頭,不僅美杜莎毀于一旦,自己還遭到了侵蝕。盡管如月立刻注射了解毒的藥劑,但只能緩解侵蝕的速度。萊特一頭霧水,只好跟在后面。帳篷里傳來沉重的鞭打聲,卻沒有聽到慘叫。萊特一走進帳篷,凱特鮮血淋漓的背部立刻映入眼簾。
萊特的瞳孔霎時緊縮如針。凱特跪在營帳里,兩根粗長的鐵鏈穿過琵琶骨,把她釘在了墻上。他緊緊握住捆綁的鐵鏈,唇上咬的血肉模糊。凱特慢慢抬起頭,正好對上萊特震驚的眼神。
“昨天夜里,一個不速之客襲擊了我軍的一艘貨輪,把它炸得粉碎。”伊茲米俯下身,揭開了凱特臉上的人皮面具,“羅斯先生,你認識這張臉嗎?”
面具揭開,露出一張鮮血陸離的面容,凱特臉色慘白,汗濕的額發緊緊貼在額上,微微勾起唇角,挑釁的抬頭望著伊茲米,立刻被一巴掌抽了回去。
“這不是軍部司令嗎?”萊特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埃文斯笑瞇瞇的說:“這不是老妖怪,只是長得像而已。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妖怪有個孩子嗎?”
“伊茲米先生,這人恐怕是個啞巴,打了這么久哼都沒哼一聲。”士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