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把自己新婚的丈夫送到一線的抗洪現場,讓他以肉身去抵擋滾滾洪水,她這心里還真是極其難受......
可若不讓易興修去參與這次抗洪,他勢必會十分愧疚和難受。
她思量了好一會兒,心中才有了自己的盤算。
“媽,興修,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們商量一下。”
江惠藍與易興修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說說看。”
楊晚伊緩緩說道:“其實興修想要幫助受災的百姓,也不一定非要現在歸隊。去一線抗洪,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可以幫助和救助更多的人。”
“什么辦法?”易興修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想取消安楊村那邊的婚禮。把這些費用,都兌換成救災的物資,以我們兩人的個人名義,直接捐給受災的百姓。”
“除了這些,我還會以我名下幾家公司的名義,再各自捐一筆錢,為災區的人民盡一份力。”
“只是這么多的款項和物資,我一個人不知道,怎么送到災民的手中。我想讓你幫我。”
她的話音剛落,母子兩人都露出贊賞的目光。
江惠藍看著楊晚伊的目光,柔和極了:“晚伊,我們修兒能娶到,你這樣識大體的女人,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讓兒子送抗洪物資,風險可比去一線抗洪,小多了。
最重要的還是能滿足,兒子一心想要救助百姓的愿望。
江惠藍理清楚這些后,瞬間找到了說服兒子的理由::“修兒,晚伊一下子要捐款這么多,你放心讓她一個人奔赴抗洪的前線?”
“當然不放心。”易興修在短短這一會兒時間,也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
他現在立刻歸隊參與抗洪救災。
倒不如用晚伊捐的貨款,籌集更多物資,再奔赴抗洪現場,更為實際,也能幫助更多人。
何況,他若真去了一線。
他新婚的妻子,一個人帶著抗洪物資去前線......
出點事,他可是會悔恨終生的。
幾人商議后,楊晚伊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她名下的公司打電話商議。
第一個打去的就是目前利潤最高的機械廠。
劉明達一聽,楊晚伊要以機械廠的名義捐款,舉起雙手贊成。
兩人一番商議后,直接把上半年五分之一的利潤,三百萬都捐了出去。
再之后就是‘楊記糖果’,直接捐了兩百萬萬。
“楊記酒廠”剛成立不久,盈利不多,只捐了十萬。
與錢滄合辦的辣條廠,直接捐了五十萬。
除了這些,她把自己原本拿出來籌備婚禮的三十萬,以兩人個人名義全都捐了。
待楊晚伊把電話都打完之后。
江惠藍和易興修母子兩人,拿著楊晚伊記好的筆記本,驚得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江惠藍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
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依然沒忍住問了出來:“晚伊,你這幾個電話的功夫,就籌集了590萬元?”
天啊。
她這個兒媳婦該不是印鈔機啊?
怎么這么能賺錢?
這賺錢的速度,比她大女婿有過之無不及。
更是遠超她娘家,江家。
兒子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遇到這么好的對象?
“媽,我還有幾個投資。占比太小,話語權不夠,只能暫時籌集這么多。”楊晚伊除了這幾家公司,擁有極大的話語權外。
這些年,在特區及海市,也陸續投過十幾家,規模不算大的公司。
有些還未盈利。
有些卻是話語權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