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戰天雖然向來不喜衛子卿但是這在府里不管怎樣,面子還是過得去,怎么這些日子總是發生沖突,看到衛芳柔的時候,蘇氏就大概明白過來。
自從衛凌薇害人不成反被教訓,衛芳柔輸了菊花宴的比賽,這韓氏母女便一直在衛戰天跟前吹風,現在的衛戰天與衛子卿更是如仇人般相看兩厭。
“老爺。”蘇氏溫和的聲音想起,她一遍扶著衛戰天,一遍沖衛子卿打眼勢:“老爺,別生氣了,今日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蓮藕桂花羹,您去嘗嘗?”
衛芳柔見蘇氏這是有意替衛子卿擺脫,便上前道:“蘇姨娘,您這是做什么,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哪里還有心思吃這些東西?”
蘇氏一時語噎,她并不想通衛芳柔有什么爭執,轉眼又抬頭看著衛戰天:“老爺,子卿這還是個孩子,這孩子啊,氣性是大了一些,不過這以后不久慢慢好了,你說是不是,子卿?”
衛子卿壓住心中的不耐:“太后今日身體漸好,用藥需要調整,女兒正要外出才買,爹爹莫不是要耽擱了太后的鳳體?。”
衛子卿現如今還不能與衛府完全斷了關系來往,還不到時候,寄人籬下自然是要看她人臉色,衛子卿想到這里才放軟了聲音同衛戰天說話。
衛戰天冷哼一聲:“今日之事,你回府之后好生給我反省,若不然,你便不要再出衛府了。”
說完,衛戰天拂袖離去,只留衛芳柔一人立在原地,怎么會這樣!
衛戰天一聽衛子卿抬出了太后的名頭,自然不敢再多說話,否則萬一傳到了外面,那可就是重罪了更何況如今衛子卿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又有太后疼愛,自己身上的賞賜也不少,若是當真......
所以衛戰天在衛子卿示弱之后,也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隨著蘇姨娘去了,至于衛芳柔,他當時并沒有在意。
衛子卿看著衛戰天的背影,眼神微冷,手中的暖爐也已經涼了下來,她走近衛芳柔:“妹妹好一張伶牙利嘴,不知道這嘴巴,平日里都用來干了些什么?”
衛芳柔對于衛子卿這樣的動作下意識有些害怕,她踉蹌著后退兩步:“你要干什么?”
“衛芳柔!”衛子卿低喝,湊在她耳邊道:“若是以后你再這般扇風點火,我可不保證,你這張嘴.....”
“你敢!”衛芳柔瞪著衛子卿怒喝,整個人都是微微顫抖著的。
“你瞧我,敢不敢?”衛子卿冷笑一聲,便帶著珠翠珠鶯出了衛府。
這時,一直在旁觀戰的衛凌薇走了上來。
“姐姐,母親找你。”
“你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幫我說話?!”衛芳柔指著衛凌薇怒道,一雙纖纖玉指因為極怒而發紅。
衛凌薇背對著衛芳柔,自顧往前走著,等衛芳柔話音落下,衛凌薇才墩柱腳步,緩緩轉身,生意婉轉,一點不似從前那般:“姐姐與大姐姐的恩怨,凌薇可不敢摻和進來。”
“你!”衛芳柔咬牙,看著衛凌薇,現在的衛凌薇,與以往一點都不一樣了,衛芳柔甚至有些恍惚,衛凌薇什么時候這般懂得明哲保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