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身份說出來的話,在別人聽來就是正理,連原配的兒媳婦都出來說話了,誰還能懷疑什么?
唐妺第一感覺便是這女人不簡單!
她沒有選擇和女人對上,一來不屑,再者,她也無意將謝家的氛圍搞僵,如何也是人家內部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話太多。
再者,她還想借此多觀察觀察這個老太太呢,因此,她直接無視了過去。
倒是胡桂蘭還試圖跟她搭話。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還有沒有什么人?”
謝安不耐的打斷,“胡氏,你最好適可而止,這是清韻的朋友,你最好別打她什么主意!”
胡桂蘭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冷哼一聲,“我一個當家主母,連家里孩子的朋友姓甚名誰都不能知道?”
唐妺笑得玩味,眼睛盯著對方,突然開口:“我叫唐妺,聽說老太太以前也是H市人,難不成我們認識?”
胡桂蘭聞言瞪大了眼睛卻又飛快的遮掩過去,“怎么可能?我早幾年就到了京城了,你怎么會認識我?”
唐妺沒有再問,方才的反應已經夠她琢磨了,柳茹此刻也垂眸思索。
“行了,我也累了,柳茹,扶我回去休息。”胡桂蘭習慣性地使喚柳茹。
柳茹面上恭敬,一手攙扶著她走出了別墅。
屋里幾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對方這是怎么回事。
祁承則突然開口:“我怎么覺得她心里有鬼?”
唐妺扭頭看去,見對方正看著自己。
唐妺心里也疑惑頗多,沒有心思回答,只伸了伸懶腰,對謝清韻道:“房間里有些憋悶,我先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
“不用,你陪他們玩吧,我不走遠。”
祁承和謝安對視一眼,兩人上了書房。
到了中心別墅,柳茹放開胡桂蘭的手,聲音里依舊恭敬。“媽,我院子里還有些事要回去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胡桂蘭有心事,也沒留她,只恩典似的嗯了一聲。
柳茹還沒有到家便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上次我讓你換的那份鑒定材料還在嗎?”
“在的二少奶奶,請問有什么吩咐?”
“留著,我下次要再送一份材料過來,你再檢測一遍。”
同一時間,中心別墅,胡桂蘭回了房間,遣退了傭人,兀自走進地下室,在自己的行李箱夾層里摸出一張電話卡裝進了手機。
開機后,她拿著手機走到無人的后院,找到那個許久未撥的電話打了過去。
瀘縣,蘇霞正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這個該死的負心漢,你就這樣拋棄你的糟糠妻啊,啊?當初我幫了你多少忙,從我家抓了多少錢給你,現在我家倒霉了,你就要拋棄我?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敢拋棄我,我就去吊死在你家門前,當了厲鬼也不放過你!”
“起開你這個瘋女人,我沒空在這里和你扯皮,你也不看看你長得跟頭豬似的,是個男人都不會要你。老子要趕緊跑路,你快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