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二小姐請了不少朋友過來,好歹我也是一家主母,既然她不帶人來看看我,只好我自己屈尊過來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謝安黑著臉道:“果真是一天都沒個安分的。”
“媽,您這話說的,真要見見,派管家叫一聲不就好了,何必親自過來。這清韻也是有些不懂事了。”這道溫柔似水的聲音幾人倒是陌生,但看謝安兄妹的眼神,顯然是認識的。
謝家兩房,想來是二房了。
一母同胞的兄弟,結果一個胳膊肘往外拐,去親近一個小三上位的繼室,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奇葩。
謝安壓根就不理會。
但里面的人不理會不代表外面的人就會消停。
“哼,好大的架子,傭人去通報半天了,也不見人出門迎接。”
“或許是里面幾個孩子玩的太忘形了,反正是自己家,我們就自己進去吧。”
“呵,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說話間,門竟是已經被從外面打開了。
“喲,我還真以為你們在玩呢,沒想到都在這兒呢,怎么,是不待見我這個祖母?聽到我來了,門也不給開。”
謝清韻冷冷道:“我的祖母在墓地。”
胡桂蘭聞言神色猙獰了一瞬。“哼,這話你敢當著你爺爺的面說嗎?我是你爺爺明媒正娶的女人,那就是你的祖母。”
唐妺最是見不得這種人囂張,“不過就是一個繼室,也敢這么囂張,在古時候,像你這種繼室可是要比嫡出子女還矮半個頭的。做繼室能有你這么囂張的,我還是見得頭一個。”
“你又是誰?”被人這么嘲諷,胡桂蘭一臉不快。
但在見到唐妺的時候,她面上不動聲色,瞳孔卻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隱晦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唐妺和謝家兄妹,撞死不經意詢問:“你就是這丫頭的朋友?”
一旁的柳茹仿佛完全被人忽略了,但她新生敏感,特別是對人情緒的把控,自然感知到了這位婆婆的情緒,靜靜地打量著唐妺,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或許有什么地方誤會了。
唐妺沒有回答。
對方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對方,她眼中的震驚她也沒有錯過。
但不好分辨對方是認識自己,還是和別人一樣認為自己和謝家兄妹長得像。
見她不回答,胡桂蘭冷哼一聲,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跟這死丫頭沒什么兩樣!
唐妺沒有深究方才的想法,聞言冷冷回懟:“敬人者人恒敬之,謝家有這樣的主母,實在讓人懷疑謝家的家風。”
看胡桂蘭被氣得仰倒,柳茹才輕笑著開口:“小姑娘倒是挺牙尖嘴利,不過是長輩對小輩的訓話而已,怎么被你說的這么嚴重?”
唐妺這也才將目光放到她身上。
她方才就察覺到了這人的打量,在看到她時,眼中亦有驚艷,這女人真像個妖精!
她的思維更是讓唐妺吃驚,本是繼室與原配子女不和的事情,到她嘴里卻變成了長輩對晚輩的訓話。
若她是其他人,這話聽著就假,但她的身份是謝家的媳婦,她的丈夫更是謝家原配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