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做什么?”杜科特看著那個大標志扭頭問唐妺。
“來問點兒事情。”她邁步走過去。
看門的門衛見有人過來,忙問:“來做什么的?”
唐妺聲線平穩:“來找人。”
“簽字登記。”
唐妺拿過筆在登記本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和時間,帶著杜科特跨進了派出所的大門。
她別的地方走,找到招待室走了進去。
里面的前臺看向唐妺,一時間覺得眼熟,“這位女士,你來這里是要咨詢什么嗎?”
唐妺走過去站在柜臺前道:“你好,我想找一下何平隊長。”
“你要找何隊長請上三樓的隊長辦公室。”
唐妺沖她微微點頭道謝,轉身出門左拐上樓。
“哎,你來這里做什么?”杜科特一路都跟在她身后跑,此時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唐妺頭也不回的道:“你也說過,我爸的腿被反復碾壓過。”
杜科特回答:“對啊,以當初的情況來看是碾壓了三次。”
唐妺瞇著眼道:“當時我和警察的解釋都是車子在壓到他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向后倒車后發現自己撞了人,害怕擔責,又坐上車一轟油門朝前開去,肇事逃逸。”
“這個說法也是存在的。”杜科特之前也是接受這個說法的,畢竟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唐妺卻道:“但我現在要推翻這個說法。他那一次下車或許不是為了看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人,而是為了看看自己撞到的人有沒有死!”
杜科特立馬反應過來,“你是說你父親的車禍不是意外?可你不是說當時你壓根就沒有泄露自己的行蹤么?”
唐妺搖搖頭,“但若是我爸主動找過去,那就又不一樣了。”
在老師出車禍之后,她就開始懷疑了,那一年的時間她都在用來隱藏自己的行蹤,但萬萬沒想到她爸居然也會去尋找老師的車禍真相!
真是百密必有一疏!
“但事情都過了三年了,現在才要尋找,能好找嗎?”
唐妺:“尋不到也得尋!”
雁過留痕,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了,但當初的案宗還在,肇事者也還在,想要翻案也很容易。
三樓的辦公室里,何平剛知道有人要來找自己,還有些疑惑誰會來找他,畢竟當初因為一個案子他就被調來了這里,應該除了同事沒有熟悉的人才是。
在打開門的一剎那,他瞇了瞇眼睛,倒是忘了她了。
“唐小姐,又見面了,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記得何隊長當初在市局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被流放到這里來了?”
何平:……這張嘴,還是不饒人。
他從市里下放到縣里,可不就是流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