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見過老師的妻子?”
還別說,她也被教了兩年,但說到對方的家庭,她還真就一無所知。
本以為她爸會知道,結果對方也只是搖頭,“沒有見過。”
唐妺有些不敢置信,“連您也沒有見過嗎?”
唐國慶還是搖頭,“我雖然一直受他資助,但卻從來沒有去過他家,就連見面也少的可憐,在我高考落榜之后,我們幾乎就沒有過聯系了,你見到他的時候還是這么多年來的唯一一次。”
唐妺垂眸,原來她的老師一直都這么神秘啊,倒也不奇怪,那樣的身份,也不可能會隨便和人接觸。
但也因此才會讓她覺得更加奇怪,唐國慶,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農村最最普通不過的孩子,他為什么會幫助他呢?
“爸,老師他以前很喜歡資助貧困生嗎?”
唐國慶也是一愣,“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
若對方就是喜歡做慈善資助貧困生,那么這件事情就說得通,可若是對方是針對唐國慶一個人的行為呢?
這就很有貓膩了,唐妺覺得這一點她很有必要查一查。
當初年紀小,經歷也少,想不出來那么多彎彎繞繞的,但在主腦空間的那上百年虛擬時間她經歷的那些都不是白白經歷的。
推唐國慶回去的時候,唐妺還是提醒了一句:“爸,老師的事情您別再查了,他的事情不簡單,不是咱們這種普通人能查的起的,這次的車禍或許也和這個有關。”
唐妺覺得或許當初唐國慶查找真相的時候被什么人察覺了,因此才會有這么一劫,對方沒有因此牽連整個唐家,這倒是讓她覺得十分意外。
唐國慶聞言皺緊了眉頭,一雙手也捏緊了褲腿。“你確定?”
唐妺:“十之八九。不然這世界上怎么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除非是您違反交通且連車子都躲不開。”
不排除禍從天降,但她看過車禍現場,分明是車子失控脫離路面直直朝他撞去的。
若是不知道他是去查東西的,那么她還能用禍從天降來解釋,但如今知道了真相,再用這個說法來讓自己相信,實在是太過勉強。
唐國慶卻還是有哪里想不明白,他看唐妺:“末末,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唐妺推著他往包廂里去,隨口道:“您都能想到老師的車禍不對勁,我自然也能想到您的車禍也不對勁。”
唐國慶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但唐妺卻已經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了。
飯后,唐妺看向杜科特:“你什么時候回去?”
杜科特悠閑地喝著茶消食,聞言挑眉看向她:“怎么,卸磨殺驢?”
“我若真要殺驢,這會兒你的信息就已經被國際上的那些人知道了。”
“好歹出來一趟,不玩兩天回去,有點兒虧本啊。”
“行,隨你,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忙,可沒時間陪你。”
杜科特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你忙你的,我就在旁邊看個熱鬧就行。”
唐妺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什么。
下午唐國慶去給孩子補課,蘇尚則去超市買菜回家準備給杜科特做一頓好吃的。
唐妺只說自己出去玩,杜科特就立馬跟在她身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