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準備好了?”車上宋初問宋洋。
“下午三點的飛機。”
宋初點點頭,而后閉目養神。
宋初母親秦灼,曾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后來與其父宋瀚宇走到一起,但后來宋瀚宇出軌,在他八歲那年,秦灼突然去世。
后來宋瀚宇準備帶著小三登堂入室,當時的宋初和他幾欲決裂。
最后是宋老爺子力壓,才沒讓那女人進了家門,但宋瀚宇卻已經沒有斷絕和她的聯系。
而宋初本人也和母家走得近,小姨秦霜更是從小對他多有偏愛。
秦家家世比不上十大豪門,只是京城的普通豪門。
車子在秦家大門外停下,宋初從車上下來,宋洋在則提著禮物過去敲門。
開門的是秦霜的小女兒,打開門一看,是自己表哥,立馬就笑著將人贏了進去。
秦霜正在廚房里做菜,見他來了,就淡淡地打了聲招呼,熟稔地招呼他自己坐。
秦霜不是個熱情的性子,或者說是外冷內熱,所以對于她的這一點,宋初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
秦霜的大兒子郎北看著比他要小兩歲,人卻成熟穩重很多,不過他一直在國外擴展業務,很少回來,加之這幾年宋初一直病在家中休養,兩人也沒多少交集,顯得有些生疏。
倒是郞穆——秦霜丈夫和宋初見得多。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吃飯的時候,秦霜清冷的目光看向宋初,“你的身體好全了?”
宋初禮貌點頭,“已經痊愈了。”
秦霜點點頭,“如此我也放心了。姐姐那件事你也別查了,查不到什么的,現在你身體既然已經痊愈,就不要再去折騰了,我和她都只有一個心愿,那就是你能活的好好的。”
宋初心中警報響起,為了不顯露異樣,他沒有回話,以沉默應對。
秦霜的面色卻嚴肅了起來,“小初,那些人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到的,上回你已經吃了個大虧,還不醒悟嗎?斯人已逝,若是連你也出事了,到時候我怎么有臉去見你母親。”
見她繼續說這個話題,宋初只好淡聲道:“小姨,您不用再勸我,我自己都心里有數。”
“心里有數當初還能自己傷成那樣?!”秦霜顯然已經有些動怒。
“小姨,您別逼我!”
秦霜還想再說什么,丈夫郞穆打圓場:“好了,大過年的,孩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也別說那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題了。”
秦霜也不再繼續說,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道:“房間給你收拾出來了,你來了就在這里好好待個兩天再回去。”
宋初勾唇笑笑,“下次吧,我還有事。”
秦霜柳眉微動,“大過年還能有什么事?你病體初愈,你爺爺就讓你打理公司?”
宋初搖頭,“不是公司的事。”
秦霜聞言嘴唇動了動,但到底沒問。
吃完午飯,又在那里呆了一會兒,宋初便提出告辭。
回到車上,他道:“回去換身衣服去機場。”
車子平穩行駛,宋初的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