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柳茹這個人楚楚可憐,柔弱可欺,實則心眼多的猶如海面,心眼小的堪比麥芒,更重要的是這女人心黑且毒。
謝致此人可謂是深得老爺子真傳,拈花惹草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而這些柳茹都知道的很清楚,且還一個一個的不著痕跡的全部給除掉。
偏生謝致卻完全不知,只以為自己的夫人安分嫻靜,又十分會伺候,還總能得他心意,因此謝致一直將她看得很重,即便偷吃也絕不會徹夜不歸。
兩夫妻在政壇上還傳成了一對神仙眷侶。
此刻被她這么盯著,湯思心里頓時警惕了起來,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反轉彎,登上去三樓的樓梯,聲音淡淡:“上樓拿個東西。”
柳茹看著她頭也不回地上了三樓,而后轉過頭來看著前方的二樓若有所思。
方才她沒看錯,湯思想去的其實是二樓吧!
湯思走到三樓后帶了好一會兒從又走出房門仔細看了一會兒,沒見到柳茹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下樓往二樓去。
來到胡桂蘭的房間,她動作輕微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直奔梳妝臺。
女人都要掉頭發,梳妝臺必然會有她的頭發。
也毫不意外,還真讓她撿著了幾根帶著發囊的長頭發。
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她突然腳步一轉走到床前在枕頭上找了找,但遺憾的是也不知道老頭子是不掉發,還是許久沒在這床上睡,壓根找不到他的頭發。
方才她突發奇想,想找到老爺子的頭發也拿去和唐國慶的DNA驗證一下,從根源上打消疑慮。
但現在既然沒辦法,她也不強求,反正胡桂蘭的DNA是到手了。
就在她又拐上樓梯之后,二樓的另一個房門虛掩的房間,柳茹慢慢走了出來,看著胡桂蘭德爾房間瞇了瞇浸滿了柔情的眸子。
看來她這是懷疑上了。
她揉著太陽穴下樓梯,另一只手卻已經發了一條信息出去了。
湯思將頭發標本安置好,將兩份都歸納到一起,這才起身朝著樓下而去。
客廳里,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里的WM秀,一個個模特穿著各式各樣的華麗內衣褲在走臺上邁動著妖嬈的步伐。
謝忱坐在一旁翻看手機,一副無所事事的廢少模樣,謝安與其父雷同。
謝致父子則一個拿著報紙在看,一個拿著文件在翻閱,總之就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映襯的謝忱父子成了反面人物。
謝清韻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謝蘭玉與胡桂蘭站在一起指使著傭人忙碌。
柳茹則站在離胡桂蘭不遠的地方盯著她,
湯思的目光與她相撞后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心里卻有些提起。
扭過頭,她抿抿唇走向謝忱。
她到的時候謝忱就抬頭看她了一眼,乖乖地挪了個位置給她。
坐下后,她給他使了個眼色暗示完成了。
只是醫院現在不開門,等到初七才能做鑒定。
不過這份鑒定也左右不了胡桂花嫁進謝家,他們也沒什么可急的。
遠處的柳茹則又看了兩人幾眼,這才這才挪開視線。
初二一大早,宋初整理好衣衫,帶著宋洋和手中的禮物就出門回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