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黃秋生的聲音就又響起了。
“本來這個名次是可以進實驗室的,但是,方才我就說過,無憑無據誣陷同學,是要負責任的。”
宇春高興的神色一僵,轉而不敢置信地看著黃秋生。
然而對方壓根就沒有體會他那如坐過山車一般的心情,又道:“為人處世四個字,先為人,后才有別的,如果只憑著自己的猜測就胡亂污蔑人,將自己的失敗推到別人的頭上,這種人,他的品性無疑是失敗的。”
“再論進實驗室的最后一個名額時,我是有過糾結的,一方比試成績高5分,一邊實驗成績高五分。
處于考慮,我將這個名額給了第11名,但沒想到終究是被他辜負了信任。所以最終進入實驗室的人是第十名。”
后面的話宇春是絲毫聽不進去了,所以他原本是有機會進入實驗室的,結果卻被他自己愚蠢的一腳踢開了!
所以他那么追著人不放究竟是為了什么?!
黃秋生的話說完了,人群逐漸散去,留在最后失魂落魄人如其名的宇春卻也無人再去理會。
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這類人吧。
這么一番鬧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去了,兩人準備結伴走去校門口,卻看到不遠處一顆老槐樹下,宋初披著一件長款風衣靜靜站在那里,一手提著一個甜品盒子,一手的手腕上搭著一件外套。
對方就那么靜靜站著,目光溫柔的看著這里,任由路燈透過槐樹丫杈,將斑駁的光點透射在他身上,遠遠看去,仿佛他身上哪里都在散發著光。
唐妺看著那長身玉立的挺拔身影不由得頓住腳步,她清晰感受到自己心口傳來的悸動。
仿佛只要她回頭,就能看到那人靜默無言地等在那里,只要她需要,他就會出現。
見她停下腳步,謝清韻也停了下來,而那邊的宋初則邁動長腿徐步過來。
他將手中的甜點盒子塞進唐妺的手中,兩手抓著手腕上的外套一展,微微俯身披在她身后,霎時一股暖意將她團團包裹。
謝清韻看看自己孤身一人,突然覺得自己可憐巴巴。
“那我先走了。”她拒絕吃狗糧!
“跟我們一起,你哥要給你慶祝。”
聞言謝清韻只能無奈地停下。
好在唐妺沒有忽略她,將人一把摟在懷里往前走,宋初則勾唇一步一徐漫步在她身邊,行走間竟頗有些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