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結論的前后關系不一樣,所帶來的意義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從種種情況來看,兩種說法中第二種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大,如果自己沒有使用“一段記憶”,那過上個一兩周,具體結論就會出來了。
如果蘇漾他們得出的結論是正確的,那么在那本書里面記載的內容,就變得非常可怕了。
這名故事里的天驕,直接一開始就知道了晉升元嬰的本質,不是功法里的那些晉升法門,而是真正意義上更深層次的東西。
他不是在授人以魚,而是在授人以漁,直接給那個世界灑下了晉升元嬰境的種子。
然后再回過頭來看他說的那句話的其他部分:“靈力如此,符文如此,堪輿術亦是如此,世間萬物莫過如此,以情入道方能刻骨銘心。”
什么叫做“靈力如此,符文如此”?
符文確實是如此,以強烈的情緒灌注到基礎符文中,便可讓基礎符文產生對邊,從而變為情感符文。
這不恰恰和這本閑書中主角說的話對應上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之所以會靈機一閃,想到將情感灌注到符文之中,本質上就是受到了這個故事的啟發。
作為一個從網文讀者蛻變過來的網文作者,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看過了多少的網文,這些網文內容中絕大多數都已經沉入了記憶的大海,難以尋覓。
但是當他碼字的時候,有時候腦里會靈光一閃,蹦出一些奇妙的話語和內容。
其中有很多真的是自己想出來的,但是依舊會有一部分,會被讀者在本章說里指出,指出這樣的內容他們曾經在某某書中看過。
后來閑來無事,他曾經慕名去看了那些書,然后會驚訝的發現:“這書我看過。”
等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已經不明白,到底是他看了這書后,本能的記下了這些片段,然后在碼字的時候靈光一閃用了出來,還是真的是自己奇思妙想多而用了出來了。
如果是前者,那這本質上就不是你自己的創新了,哪怕你不記得,但這樣的內容實質意義上是源于這些片段最開始所在的那本書的作者的。
如果換上套娃的思維,我靈光一閃得到的靈感是別的作者靈光一閃得到的靈感,而我甚至不知道別的作者靈光一閃得到的靈感是不是從另外的作者那里拿到的靈感。
從事實上來說,這樣的創意就是最開始發現了這東西的那個人的,我們這些人都是后邊的借鑒者。
但是從心理上來說,作者自己都不知道他借鑒了那個作者的內容,他甚至可能會在夜深人靜的晚上為了某個“借鑒”來的片段沾沾自喜而露出傻笑,他啊,是真的以為這個創意是自己的。
所以在看到這個故事之后,蘇漾甚至不知道自己發現情感符文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從這本閑書里得到的靈感,而他自己卻不自知了。
這算什么?閑書照進現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