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能在事務所的小劇場有一場演出,只是一般結束的時候都會過了深夜十二點,不容易趕上公交車和地鐵,又舍不得花錢坐的士,只好八個人徒步走回宿舍。
好在劇場里宿舍不算很遠,也就七八公里的距離,就是感覺江戶的治安也沒有她們原本來之前想象的那么好,時不時會遇見一些道上的人。
演出前公司也沒有多余的經費給她們做宣傳,幾個人就用事務所里的打印機自己設計制作了傳單,不太好看,但很獨特,絕對讓人過目不忘,然后自己到接上去發。
她還跟陸啟說她們也很聰明的,不會逢人就給,那一定是浪費,都會將目標瞄準應該有可能成為她們粉絲的那些年輕男性。
她們現在看人的眼光很獨到,很容易便能辨別一個男人有沒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粉絲,當然,只是說可能性。
氛圍慢慢開始融洽了起來。
陸啟笑問:“那你看我呢?”
千代子用手捂嘴笑道:“可能性比較小。”
陸啟搖頭:“不見得,我會抽空去你們的劇場看演出的。”
千代子眼睛就發亮問:“真的嗎?”
陸啟點頭,他倒不是圣母心泛濫的人,只是也會唏噓感慨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從鄉下來到江戶這樣大城市打拼的不易,也算是作為對方為新項目提供了這么些素材的感謝吧。
他其實看得出千代子不是第一次隨經紀人出來這樣進行公關活動,生澀中也夾雜著一點兒輕車熟路,但站在他的立場又能怎么說呢,或許他自己是超人,但不能要求別人也是。
想要生存下去,尤其是她這樣形象和背景都一般的鄉下姑娘,身無長技,又想要留在江戶這樣的大都會里,繼續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很難不屈服于那些灰色的規則。
抗爭到底的人固然值得贊賞,但也不能將所有曾有所屈服的人也直接判了死刑。
道德這種東西只能律己,而不是用來要求別人的。
殘酷的成年人的社會之中,不同能力和經歷的每個人,是會做出不同的選擇的。
此時經紀人察言觀色也認為兩人建立起足夠的“交情”,問道:“陸桑,您認為千代子怎么樣?”
“她很好,很有堅持。”他能怎么說呢。
“您覺得她有可能參演一部電影嗎?”經紀人又問。
陸啟一愣,電影?為什么會問到自己這里來?
他起初還思考這是想為背光工作室的大熒幕作品尋求一個日語配音的機會?
可四十二的CG電影目前也僅存在于自己的文勉的構思之中吶,從沒向外人透露過,怎么搞得連霓虹國的一家小事務所都知道了?
經紀人搓搓手,咧嘴道:“聽說您和神甲的關系特別好,所以我們有沒有可能拿到《類人》里面的一個角色,哪怕只是兩三秒鐘的鏡頭,能露臉一下就心滿意足了。”
哦!原來是《類人》啊……是自己瞎想了。
神甲原來已經開啟《類人》真人版電影的工作計劃了嗎?只是……這游戲都才發售兩個來月,就已經開始進入到演員篩選的流程了?這未免效率也太高了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