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凜遠遠跟在后面,見她不走了,笑了一聲走了過來。
他一靠近,程宗就轉身鉆進了他懷里。
“魏老師,我覺得你對與我父母有關的事,過分熱情。博物館是,請他們當顧問也是,今天來拿鑰匙也是。”
魏凜摟著她的腰,將她扣在懷里。下巴抵在她耳側,輕輕的說:“認識你已經太晚了,我有點害怕。”
這么平淡的一句話,程宗愣是聽出了一種委屈巴巴的意味。
程宗拉著他的領口,小聲說:“魏老師,你過來一點。”
魏凜“嗯”了一聲,程宗踮著腳尖仰著臉湊到他唇邊。
魏凜銜住她唇,一寸寸品嘗。
溫柔如水的吻讓程宗漸漸沉浸其中,但突如其來的咳嗽嚇了她一跳。
程宗驚喘一聲,趴進魏凜懷里。
魏凜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
程宗從魏凜懷里探出頭去,正看到她老媽端著水杯離去的背影。
“我走了……媽。”
……
“好啦!快進來,魏老師。”
程宗打開門,從鞋柜里拎出一雙男士拖鞋。
魏凜換了鞋,程宗迅速跑回自己房間,又轉身出來。
“魏老師,你在屋里坐會,我去買點日用品。”
魏凜在屋里坐了一會,程宗就拎著一個袋子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
“我買了點吃的,你先墊墊,然后我們一會叫外賣。”
魏凜在沙發上坐著,擰開一瓶水喝了,又定定看著程宗。
程宗恍然大悟,眉眼彎彎:“魏老師,你要不要去我房間看看?”
她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好。”
呵,魏凜早想去她房間視察了吧?
幸虧她早有準備。
程宗的房間一看就和整座房子的裝修風格很統一,極凈極簡,除了桌椅床書柜衣柜,其他多余擺設一概沒有。
書柜上面一欄放了一排金色的獎杯,下面除了各類書籍,還擺了厚厚一疊圖紙,有畫過的,也有沒畫過的。
書桌上擺了一個相框,是程宗和父母一起拍的,扎著兩個小辮穿了一身白色運動服,小臉鼓鼓的很是可愛。
魏凜摸了摸旁邊的印跡,這里應該還擺放過一個相框。
程宗揭開床上的防塵布,從衣柜里拿了一條新床單換上,又抱了一床被子。
魏凜視線移動,在衣柜一角看到了一個同樣的相框。
原來她匆忙跑進來,就是為了把這個相框藏起來。
魏凜伸手,略過程宗的肩膀把那扣著的相框扶了起來,放回了桌上。
“魏老師?”
程宗看著那張自己和任遠行的合影,有點緊張的看著魏凜。
“不必如此。為了我要抹殺你的過去,那不是我的本意。”
程宗看著魏凜的眸子閃閃發光,魏老師覺悟好高啊!
魏凜摸了摸她泛紅的臉頰,“別亂跑了,坐下歇會”。
“等一下,還有件事。”
程宗回到客廳,拿了在樓下剛洗好的照片,擺在了桌上。
“那位阿姨拍的不錯。”魏凜拿起照片看了看。
“嗯……”
她滿眼愛意都快溢出屏幕了,他怎能不滿意?
隔了好久又坐在這張床上,程宗忍不住躺下伸了個懶腰。
“我的床舒不舒服,魏老師?”
“嗯。”
“魏老師,想不想在這里試試?”程宗拉著他的衣角,讓他挨著自己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