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吃飯。”
你和他對于家族的建議似乎很是投機,說著說著話匣子便打開來。于是兩人一起攜手準備共同擊破腐朽,創造遠古圣賢的輝煌年代。
不過你覺得手段可以更加激進,但是帕西法爾卻說總要有一個維護正義的底線。
我可以倒下,但是我的正義不會。
你后來想了想同意了,畢竟你并不想成為父親和家族那般用盡骯臟手短的人,而是想成為母親眼中那個一直秉持赤子之心的孩子。
盡管每一天都會被現實激怒,但依舊保持著內心。
雖然家族的未來遲早是你們的,但你們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而命運總是不會讓一切如愿。
你們謀劃還不到一半,帕西法爾卻出現了狀況。
“我想說的是。”在家族的大會上,族長和父親聯合說道,無論如何,貴族絕不可與奴隸通婚,不管那個奴隸長得風華絕代,亦或是天賦異稟,更何況你是未來的族長。
“父親!”這是帕西法爾第一次跪在地上,向族中懇求。
家族的要員一致搖頭,并在大會上宣布處死了那位“不知檢點,企圖勾引少爺作奸犯科的女傭。”
只見一個女人被牢牢的釘在架子上,眾人把架子抬起,那是一位身材苗條修長,一身披肩長發的女傭,然而如今的她目不視物,不能言語,拼盡全力掙扎卻沒有絲毫作用。
隨后,她被當眾脫下全身衣物,赤裸裸的擺在眾人面前。
隨后。
“唰”
那一刀不是簡單的生命流逝,卻是實實在在的砍在了帕西法爾的身體里。
隨后,是凌遲的極刑,當帕西法爾走上前,他已經近乎無法分辨這個女孩是他的摯愛。
帕西法爾哭了,他沒有拿到那個女孩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因為家族說要把她的尸體拋去喂魚,以震懾仆人。
帕西法爾事實失聲痛哭,隨后倒在了地上。
而那時的你,也只有你愿意守在他的身旁。
“兄長...”你盡力安慰著眼前的男人,但男人已經失去昔日的光芒。
在此之后后,帕西法爾就不在談及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孩,也不再提及家族的事務。
“兄長,你不能退縮!”你見到日益消沉,骨瘦如柴,面色蠟黃的兄長,不禁感到焦急萬分。“他還等著我們復仇呢!”
“是嘛,可是現在生活的不錯,有吃有穿什么也不缺,多棒。”帕西法爾遞過一杯橙汁,“這是城里新出的,要不要來一口,蠻好喝的。”
此時你眼前的他似乎和甜點屋里的他不一樣了。他似乎被打擊,怯懦,隨波逐流。眼神如同頹廢的人一般目光呆滯。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番。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你似乎忘記了在他那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只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咳咳。”房中的帕西法爾吐了口濃痰,里面滿是心血。
他自知自己時日無多,因為先天的心臟疾病加上人生的大悲大落讓他憔悴。
不過在你走之后,他依舊是炯炯有神的目光,宛如雄獅。
“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被世界背叛了,你必須向世界復仇。人是能選擇自己怎樣活著的,而我希望推翻這里的人就是那種要求自己像英雄那樣活著的男人,至少如同我們的母親形容兒時的你那樣,不和這個腐朽黑暗的氏族一樣堅守正義的人啊。厄伯哈特。”
但是當時的你全然不是這般想,“你的愿望……”你輕聲說,“難道不是向整個家族,整個世界復仇么?哥哥?”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帕西法爾死了,但是你并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