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沒動彈，于是屏幕上的人臉變了，變成了兩個點外加一道波浪線，那是……難過？
下一刻，屏幕兩側的機械手伸出，對準了李察，一道光芒閃過，李察的衣服全部被扒掉，無比精準地消失不見，變得光不出溜，只剩下脖子上和手上的鐐銬。
李察嘴角抽搐，看著那屏幕上的人臉變回笑臉，接著地板猛然開啟活板門，李察直接墜了下去。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新的小房間里，身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身囚服，上面有著TVA的字樣。
對面，一個男人面無表情地坐在辦公桌上，看著李察有些發愣，準確地講是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打印紙發愣。
太少了！
打印紙竟然就只有一張！
任何一個生靈，除了無法說話的，一生說過的話也不可能就一張打印紙啊，可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就只有一張？
他一聲只說過這幾句話？
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男人也就好奇了一下，一個時間犯，管他生平如何，趕緊在這上面簽個字就完事了，他的工作很忙的，還要讓其他時間犯簽字呢。
“請簽字確認這就是你說過的所有話。”男人將打印紙推了過去，放上一只筆，然后瞪著死魚眼看著李察。
“啥？”李察愣了愣。
就見打印機自行啟動，一張A4紙出現，男人抄起紙放在了桌面上，“請簽字。”
“我為什么要簽字？”李察好奇。
打印機再次啟動，一張紙緩緩從打印機里升起。
“我說一句話，它就打印一張紙？”
男人眨么眨么眼睛，將兩張紙拿出，分了下先后順序，然后放在桌子上，“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簽，但請簽字，配合我的工作。”
男人一臉木然。
李察本準備再套套話，男人突然拉過一旁的通話器，“時間衛士，這里有……”
李察猛地沖上去握住了通話器，“我簽，我簽。”
打印機再次啟動，男人看了眼李察，對著通話器開口：“這里沒事了。”
李察見狀，接過打印紙放在最上面，拿起筆就簽了自己的名字，下一刻，腳下又有活板門開啟，李察整個人掉在了下一層。
一個矮個子男人拿著個本子張口道，“你不是機器人，而是有機生物，并且有很多文化中所謂的靈魂，請問你能確定這一點嗎？”
說完拿著筆，看著李察等待他回話。
“我如果不確定會怎么樣？”李察很想問出這句話來，但上一層的經驗告訴他，還是按照這里的流程走一遍比較好。
李察點點頭，“我確定。”
“很好，謝謝您的確認，請走過去。”男人指了指李察身前類似安檢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