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為什么,洗手間這種地方成為了大家說閑話的地方,現在就有倆二貨,抽著煙,站在快到門口的地方,聊著天,說著別人的閑話,大嘴巴。
“這蘇總監果然不同一般,這么快就把鄭楚拿下了,看看剛剛唱歌的時候”
“誰說不是呢,不過鄭楚這小子也不吃虧,蘇總長的多漂亮啊,我都嘿嘿嘿――”
“你小子,不過聽說他們兩人都住一塊了”
“那還有假,上下班一個車。”
“公司論壇里可說了,閱遍千山,入口綿柔,蘇總不會真”
話不用聽全,錢文也沒那興趣,真是垃圾一大堆,他得好好清理清理,而且得教教他們話應該怎么說
在蘇芒眼睛紅紅,有些恍惚的目光中,一驚下,不知身后什么時候多了一人,在看清是錢文后,莫名心一安,之后
錢文越過蘇芒,走進去,對著滿口噴糞,自覺不用付出一點代價的二人,上去一人就是一腳。
直接踹飛,哀嚎,地下驢打滾,錢文充耳不聞,還沒完呢,繼續跟上一人腋下一腳,二人直接歇菜,一時間用不上勁,劇痛。
“鄭楚,你干什么――”
“啊――疼死我了――”
兩人哀嚎,痛呼,看是錢文有些傻眼,掙扎著躲閃,卻無濟于事。
被錢文抓住腳腕,左右手個一只腳,如鐵鉗般牢牢鎖著二人,生痛,火辣辣的。
之后,一路拖著,拖進了一格一格的馬桶間中,小雞仔般被擒拿,鎖著后頸部,硬生生摁進馬桶,飲水。
嘩啦一聲。
錢文摁下了馬桶的沖水按鈕。
“好好漱漱口,太臟了,都熏著我了”
咕嚕――咕嚕――
被按在馬桶里的同事,瘋狂掙扎,冒泡,四腳亂蹬,可那后頸上的手就像枷鎖,讓他半分也挪移不得。
只能,大口飲水不,大口漱口。
蘇芒這時沖了進來,看到這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不知說什么好了。
“鄭楚”
錢文回頭看了蘇芒一眼,還有心情提醒她,“蘇芒這是男衛生間”
蘇芒暈倒,都什么時候了,哪有功夫搭理這個,她還嫌自己剛剛不夠果斷,就應該看到這貨往里沖,就趕緊攔下的。
現在
嘔――
她也凌亂了,胃囊有些翻騰。
“鄭楚,快住手,這樣不是咱們的錯也成咱們的錯了。”
錢文怎么可能聽她的,霸氣道,“蘇芒,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
這時,一旁還未輪到的同事已經嚇懵了,掙扎,連滾帶爬的要往外跑,太嚇人了,太惡心了,這會是一輩子的噩夢。
嘔――
錢文上去就是一腳,像踩王八蓋子似的,狠狠踩著他的背,并溫柔說道,“別急,很快就到你呢。”
“鄭楚,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應該瞎說不,我不應該嘴臭。
你饒了我吧,我可以道歉,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我可以向蘇總道歉。
蘇總,我真錯了,我不應該胡說八道的,你饒了我吧,趕緊勸勸鄭楚
蘇總
鄭楚,你要是敢把我按進馬桶,我和你沒完,我要報警
鄭楚,你們敢做還怕我說,我哪里說錯了,你們都上床了,我說說怎么了
公司內部論壇里那么多人都有議論,有本事
鄭哥,楚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不要
我咕嚕咕嚕―――”
錢文扣了扣耳朵,淡淡道,“聒噪。”
“認錯有用,還要警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