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來都來了,多唱幾首歌,和大家嗨皮一下,又沒什么,反而會拉進互相的距離,部門外怎么說咱管不著,起碼部門里擰成一股繩吧,部門貌合神離最后扛責任的還不是負責人。
“蘇總,你想和誰一起唱”艾拉點豆豆似的,點著同事,還都是男同事,大聰明。
男同事們也踴躍舉手,畢竟總監蘇芒真的很美,下屬對美女上司總有那么幾分抱富婆的不切實際想法,現在能一起唱首歌也不錯。
美女總是引人關注,何況是蘇芒這種高分美女。
蘇芒環視一圈,一把猛的拉起在一旁看好戲的錢文,并狠狠且自以為隱匿的踩了他一腳,錢文嘶聲咧嘴。
“好,那就鄭楚與蘇總高歌一首。”艾拉好像發現了什么,眼睛發亮的說道。
男同事們一陣遺憾,不過也都坐好,喝酒,打算聽歌。
蘇芒松了口氣,她倒不是自命清高,而是兩人合唱還是唱情歌,情意綿綿的,她還是覺得身邊這貨好一點,起碼知根知底。
嘶錢文又一陣低吟,蘇芒又踩了錢文一腳,報看她好戲的仇,她這次來可是為了這貨送行的,要不然她現在應該舒舒服服在家里了,那還會遇到這些。
“蘇總,鄭楚。”選歌的董佳佳望來喊道,“唱漂洋過海來看你可以么”
蘇芒點了點頭,微笑道,“可以。”
錢文一怔,還真是這首。
“我也可以。”
包廂中的燈光不知被誰調暗了,幾分曖昧氤氳之息悄然無聲彌漫,旋律響起,蘇芒與錢文互相對視。
蘇芒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給我等著,敢看我玩笑,還使喚不動你了
“”錢文,“曖昧氤氳個鬼啊”
優美的歌聲開始。
蘇芒“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的來看你
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復練習
為了你的承諾我在最絕望的時候都忍著不哭泣”
錢文蘇芒合唱“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嘆息
不管將會面對什么樣的結局一生和你相依――”
歌曲幾分鐘,同事們卻聽的很過癮,都覺得很好聽,悅耳,音落,大家就自覺送上掌聲。
只是錢文臉有些憋紅,笑的有些牽強,蘇芒這個笑面虎,她唱歌的時候一直在踩他的腳面,踩還不過癮,還用碾的。
別看笑容格外的甜,都是裝的,果然女人最會演戲。
“鄭楚,你這是怎么了”有同事注意到,奇怪問道。
小胖子顧元關心道,“楚哥,你不舒服么”
這時蘇芒急忙掃了他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腳面火辣辣的,錢文干笑道,“歌唱猛了,岔氣了,歇歇就好了,你們玩你們的,讓我緩緩。”
“唱歌岔氣”顧元頭上出現幾個問號。
連續唱了兩首,也再沒人來揪著蘇芒不放了,艾拉也不在瞎多話了,只是這貨老在他與蘇芒之間流轉。
蘇芒喝著果汁,靜靜的看著同事們唱歌,唱的好聽的就獻上掌聲,唱的跑調的,心中暗笑加倍鼓掌。
中也有不少小游戲,骰子,撲克,飛行棋,塔羅牌什么的。
蘇芒也慢慢放開,和董佳佳他們玩在了一起,本來就是外冷內熱的人,很容易就放下了平日偽裝的面具。
同事們也大感原來蘇總是這樣的蘇總
緩了緩,錢文這個麥霸,擠開不知哪位同事,繼續為大家獻唱。
好聽的,搞怪的,詞曲熱血的,舒緩溫柔的,一首又一首,雖然沒有歌星那樣游刃有余,可也駕輕就熟,嘛,主要就是開心,怎么開心怎么來。
已經和蘇芒說好了,這幾天就要正式離職了,和這些同事可能就是最后一聚了。
玩著,玩著,喝多了膀胱有些脹,錢文扔下手里的骰子,急忙起身,往包廂外跑,“你們先玩,我有急事,去去就回。”
“楚哥,你輸了,你不準跑,喝了這杯再走――”
“回來喝,別拉著我,真急。”錢文拖著這貨走了幾步,不禁一顫,一種頭皮發麻的觸感,不敢在拖了,身體再好也憋不住啊,一腳踹開,就往外奔。
直奔洗手間。
男女洗手間是挨著的,一左一右,錢文是一路小跑,跑到快門口,看到個眼熟的身影,咦蘇芒在門口站著干嘛
走近,剛要叫她,可從衛生間里面傳來的一句話,讓錢文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