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指了指那路邊小吃店,“就吃這個啊,你是有多湊合。”
“愛吃不吃。”蘇芒白了他一眼,要下車。
“哎哎哎,著什么急吧,脾氣還挺大,現在是下班,我們是平等的,別老端著公司里的領導架子,會沒朋友的。
聽我指揮,帶你去一家超好吃的地方。”
“誰拿領導架子了。”蘇芒嘟囔了一句,從國外回來,整個魔都沒有一個熟人,就一個不著調,一天不著邊的弟弟,說不形影單只是假的。對錢文所說的朋友,還是很重視的,而身為對門鄰居,又有不錯的感官,錢文顯然就是她在魔都屈指寥寥的那個朋友,雖然認識時間不算長,雖然今天有坑她,有嚇唬她吧。
她蘇芒,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對方了。
車開了,在錢文指路下,蘇芒疑惑的把車開到了家門口。
“怎么回來了我還餓著呢。”
“跟上,餓不著你。”
讓蘇芒打開后備箱,把自行車鎖好,錢文在前面走,蘇芒疑惑在后面跟著。
越走越心滿疑惑,這不快到家了嘛。
走著,走著,就到了家門口,還沒到蘇芒開口問,就被打斷了。
“陳珊珊”
在錢文家門口,有一人在等待,掏著手機,好像正打算打電話。
“鄭楚,你回來了。”陳珊珊看到錢文,微微一笑,“我來拿些東西,可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大半夜來拿東西”錢文看了看時間,這都快十二點了吧,什么操作。
大半夜到前男友家拿東西,想不通想不通。
陳珊珊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身后的蘇芒,比她漂亮,比她高挑,比她有氣質,二人才分手多久,就有新人了,讓陳珊珊臉色有些不好看。
錢文也沒深究陳珊珊大晚上來拿東西是什么個意思,沒深想,反正二人是沒關系了,他也不想在接觸現在視錢途的陳珊珊。唐果果,嚴曉秋,蘇芒三個就夠他忙活好久了,這個作精就讓社會輪回吧。
蘇芒正好奇的看著二人,大感自己這下屬,鄰居,真是情場高手,三亞一個傻蘿莉,現在又一個深更半夜長的不錯的癡情姑娘,是不是還有個三四五位。
陳珊珊收回在蘇芒身上的目光,揚了揚手里的鑰匙,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打不開門了。”
錢文沒一點婉轉,“我換鎖了。”
陳珊珊面目凝固。
錢文回頭給了蘇芒一個眼神,蘇芒一時間胡思亂想,沒接著,錢文直接上手在眼前一晃,“想什么呢還吃不吃飯了”
“啊,吃吃吃。”可隨即蘇芒反應過來,這都到家了,還吃個空氣啊。
錢文無視陳珊珊,打開家門,讓蘇芒進來坐,伯爵呼啦一聲,飛到錢文肩膀上,驚了蘇芒一跳,定睛一看,是只非常好看的鸚鵡。
“鄭楚,鄭楚”
“咦,會說話。”
陳珊珊瞥了蘇芒一眼,然后滿臉笑容的招手伯爵,“伯爵,過來。”
可讓陳珊珊尷尬的是,伯爵尿都沒尿她,而是飛向蘇芒,蘇芒小心用手接著,“美女,大美女”
蘇芒心里一下樂開了花,錢文瞥了小機靈鬼,這僚機硬是要的。
陳珊珊原地訕訕一笑。
更尷尬的還在后頭呢。
這時,錢文從角落,抱出一大紙箱,放她面前,“你的東西都在里面,點一下,沒有落下的,就不留你了,夜深,孤男寡女的不好。”
孤男寡女夜深
陳珊珊看了看腳邊早早收拾好的箱子,又看了看一旁坦然坐著的蘇芒,心中那個氣啊。
你是不是措辭不嚴謹
“還有事么”見陳珊珊沒走的意思,錢文疑惑問道,“要是不要緊,明天打電話說吧,真的很晚了。”
錢文主打一個趕緊走,就差攆人了。
陳珊珊一咬后槽牙,彎腰搬上箱子,吃力的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