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最終還是沒喝上,蘇芒剛剛搬來,家里的東西不齊全,不過最后還是給倒了杯溫水,不過蘇芒看他的眼神不對,大有想嫩死他的節奏。
錢文也沒多待,打了個招呼,鄰居認識一下,就走了。
咣當,錢文家門關上,幾秒后蘇芒家的房門打開,蘇芒出現,看著對門,一臉古怪,“竟然和這家伙做鄰居了。”
東升西落,日落星繁。
時間一瞬而過。
“在家乖乖的,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錢文安頓好伯爵,關緊門,手插兜往樓下走去。
又到枯燥乏味的上班時間了。
今天清晨天氣不錯,天蔚藍,云潔白,空氣尚可,錢文在樓下推上自行車,往院正門口走去。
舊弄堂中,錢文與蘇萌所住的院正門。
一輛路虎停在門口,正好擋了近一半大門,占了半拉,讓居民進出別扭。
一身靚麗打扮的蘇芒,正蹲在車前,前車轱轆癟了,不知道被哪位嫉惡如仇的壯士扎胎,她正愁眉苦臉的戳著輪胎,苦惱中。
“誰啊,好端端的扎我輪胎。”蘇芒苦著臉,氣憤道。
這可是她新買的車,還沒怎么上路呢,就犧牲了一輪胎,想想就氣惱不已。
這時,推著自行車的錢文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出了聲。
一道冷光閃過,蘇芒咬著銀牙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干的”
錢文走了過去,蹬了蹬輪胎,壯士下手夠狠的,這是徹底干癟了,眼中帶著笑意道,“這是有人替天行道,可別賴我。”
沒等蘇芒開腔懟他,錢文指了指正門,讓蘇芒仔細看,還給她示范的進去走了個來回,就差從她車上走過去了。
如此明顯,蘇芒恍然,是自己的車未停好,惹了某位鄰居仗義出手了,明白了為什么會被針對,心中氣莫名的就消了不少。
可看著那癟癟的輪胎,自己新車,蘇芒咬了咬紅唇,跺腳道,“我這停的不好,這也不至于扎我車胎啊。”
然后看錢文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眼睛一瞪,“真不是你干的”
錢文懶得解釋,一伸手,“二百。”
蘇芒一怔,“我憑什么給你二百啊,又不欠你。”
“你會修車么”錢文問道。
蘇芒搖了搖頭,“不會啊。”
“修車費二百。”
“我是你領導,你不應該巴結巴結”
錢文轉身推車就走,干脆利落,決不降價,蘇芒見勢急忙拉住錢文,“好好好,二百,就二百。”
錢文嘴角微揚,搓了搓手指,蘇芒白眼,從包里掏錢,嘴里嘟囔,“別落我手里。”
“你說什么”耳聰目明的錢文聽了個真真切切。
蘇芒急忙把錢塞錢文手里,“我說快到上班時間了,你抓緊點。”
錢文一看時間,還真不早了,也不再逗蘇芒,錢隨意裝口袋里,一頓,好像忘了問車里有沒有修車工具了,“后備箱有備胎么”
“有,買車的時候都備齊全了。”
有工具,錢文開始麻利換輪胎,沒一會就換好了,蹬了蹬換好的輪胎,鼓鼓的,“沒問題了。”
“可以啊你。”看著自己的新車重新煥然一新,蘇芒開心道。
“也就比你強一點點。”
“嘚瑟的你。”
“唉唉唉,等等我,讓我把自行車放后備箱,搭我一程啊。”
“美的你,錢款兩結,別上班遲到啊。”
一個沒注意,一溜煙,蘇芒開車走了,咳咳咳,錢文揮了揮尾氣,“早知道就收一千了。”
時間真不早了,錢文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奮起直追,這真遲到了蘇芒指不定得立個典型,早想抓他尾巴了,只是一直沒給機會,剛剛的二百算是給激攢怒氣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