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著講著就聽到老婆的呼吸聲變了，扭頭一看她臉上帶著微笑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起床以后，先給婁爸打了一些精神食糧。
讓他為了那個目標更有動力，然后吃飯順道送雨水上學。
路上他還是無可奈何的忍受了，雨水這一路上的小動作。
許大茂騎車快接近鋼鐵廠的時候，路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隱約中可以聽見，關于劉海中的事情還在持續發酵著。
許大茂昨天晚上經過婁爸的點撥，對這件事情已經看的很開了。
其實原先困惑他的主要原因，那就是郭副廠長的后臺。
現在事情已經搞清楚了，他心情自然是輕爽的很。
來到督查辦以后，接過阿姨泡好的茶，照例聽大家簡單說了下。
這次劉豐也同樣沒有留下來，這就說明昨天四合院沒事。
為什么會沒事呢？難道二大媽她沒有繼續鬧騰嗎？
管他那么多干嘛呢，只要煩不到自己頭上就行。
至于劉海中的消息，都不用許大茂專門囑咐。
當他們得到消息以后，也會在第一時間跑過來告訴自己的。
要是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的話，那么他們這段時間就算是白在督查辦待著了。
他們的位置也不一樣了，不在是上班只要干好活就行的工人了。
他們也需要開始察言觀色，為領導分憂解難了。
就拿去年讓大牛去屯菜買煤的時候，督查辦里面就有好幾個人跟著去了，這可都是人家主動去的。
所以說什么崗位鍛煉什么樣的人才，實在鍛煉不出來的人。
等待他的將會是逐漸邊緣化，最后他面臨的就是落伍淘汰。
許大茂這邊喝茶、看書，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終在外面。
沒過多久就有人回來，告訴他劉海中已經被廠長叫到辦公室了。
事情馬上就要有眉目了，許大茂喝茶的頻率更快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次是劉豐回來了，說劉海中已經回家了。
但是廠領導對他的具體處罰，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出來。
聽說已經塵埃落地，許大茂心里嘆了口氣。
至于對劉海中的處罰那重要嗎？一點點都不重要。
許大茂只關心結局，劉海中現在承受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今天還是不行，等明天找時間去李副廠長那里一趟。
從他那里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應該能夠知道個差不多。
不過今天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應該能從辦公樓的那群人里面，得到一下改編過的劇本。
也能從側面了解到，領導們現在的心思。
就如許大茂所想，食堂吃飯的時候，第一版本的劉海中過堂。
講的那叫有聲有色，包括了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說要開除劉海中時的表情和肢體語言。
還有郭副廠長最后可憐劉海中，提出的讓他打掃廁所。
這時候就有人不服氣了，說兩位廠長決定的事情，就算郭副廠長反對，他們能能同意。
這時候真正放消息的人就出來了，他說：“你們呀，難道不知道郭副廠長的影響力嗎？”
“別看郭副廠長一般不管事，但是兩位廠長誰敢不給人家面子呀。”
他這一說，大家的興趣頓時被勾引起來了，連聲催促他快說。
“郭副廠長的堂兄那可是個了不得人物呀，是★★★的二把手。”
“你們說厲不厲害，一般情況下誰會不給面子。”
在這個圈子聽的，都屬于響鼓不用重錘的那種，都不用細講，該懂得全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