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邢道榮這般熱情,陳矯有些吃不消,謙虛說道:
“矯區區薄名,實不敢當,目下在襄陽,為曹仁大都督麾下長史是也!”
當著邢道榮的面,他自然不會說自己是許都來人了,遠隔千里之遠跑過來,騙鬼呢!
是以,甫一見面,就立刻將自己的來歷說明。
“原來是在曹仁大都督麾下高干,快快有請!”
邢道榮笑道,隨即伸手虛引,一路將陳矯請入帳中。
來到中軍大帳,各自安坐后,蔣琬也和陳矯相見,各自敘禮見過。
對蔣琬的大名,陳矯自然也是聽過的,就算以前不知,這一年來,蔣琬將荊南治理的頭頭是道,內政大家之名早已傳出。
是以,面對蔣琬,陳矯也是禮數周全。
不一會,有軍士端來瓜果、肉食以及美酒。
邢道榮談笑生風,不斷的和陳矯拉家常,讓他頗有點賓至如歸的感覺。
但陳矯的來此的目的,自然不是拉家常,幾句話后,便當先說道:
“鎮南將軍大勝江東,將周瑜等鼠輩趕到夏口茍存,用兵如神,讓人仰慕欽佩也!”
“哈哈,季弼先生過獎了,只不過是運氣使然而已!”
邢道榮大笑,用手一指蔣琬,說道:
“此仗皆賴公琰指揮調度,某家是啥都不懂的,也就能逞一下匹夫之勇,跟用兵如神可扯不上關系!”
聞言,蔣琬有些詫異,向邢道榮看了一眼,見他一副大不咧咧的模樣,心中頓時了然。
“當然,主要還是有曹仁大都督,在襄陽屯兵十萬,讓周瑜小兒不敢妄動,要說功勞,以我看,還是曹仁大都督最大!”
末了,邢道榮接著說道。
“這……!”
陳矯有些愕然,伸手撫向頜下清須,沉吟了一下,說道:
“曹仁大都督的確曾經出兵夏口,為將軍分憂,但安民公也勿需客氣,此戰主要還是鎮南將軍一人之功也!”
“曹仁曾經出兵夏口?”
邢道榮腦中火速轉過這個念頭,卻一拍大腿,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周瑜怎么那么不堪打,原來曹仁大都督在攻打夏口!”
“來,來,來,我敬季弼先生一樽,也感謝曹仁大都督的幫助!”
舉起案幾上的酒樽,邢道榮向陳矯說道。
“同飲!”
陳矯舉起酒樽,道了一聲,隨即喝了下去。
“這個邢安民,似乎性格粗豪,沒什么心機?”
一邊喝酒,陳矯一邊在心中暗道。
“也是,聽聞邢安民力挫張飛,趙云這等猛將,前不久又陣前擊敗江東大將太史慈,必是當世猛將!”
“既是善于沖陣殺敵的威猛大將,性格粗豪也就正常了!”
念及此,陳矯很快便對邢道榮有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安民將軍!”
喝完酒,放下手中酒樽,陳矯向邢道榮看過去,出言問道:
“將軍如今將周瑜打的狼狽而逃,何不趁此機會,一舉拿下夏口,進而得江夏之地?”
“若將軍出兵夏口,曹仁大都督必會響應,和將軍一起,內外應合,攻下夏口,捉拿周瑜!”
“屆時,矯必請曹仁大都督為將軍上表,封將軍為荊州牧,就是江夏和夏口之地,也會交給將軍執掌!”
“當真?”
邢道榮一臉喜色,連忙追問道:
“季弼先生此言當真?曹仁大都督會為吾上表荊州牧?將江夏之地和夏口,交與某家執掌?”
PS:邢道榮:俺是個沒心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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