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韓老爺子的專職司機,其貌不揚的韓東,張偉有幸見過幾次。
“這里沒你事,先走。”腳下不停的韓東,沉聲道。
“哈?”張偉疑惑道
“走。”
“噢。”
張偉走得很干脆,走前還不忘看了眼韓八兩的方向。
顧夏疑惑的皺著眉,視線里,正跟人交頭接耳的愛人,懷里多了副字。
“呵,除了這字,他還說什么了?”
再次看了眼手中大氣磅礴的筆墨。
韓八兩笑著挑了挑眉,辱門敗戶,這可不是什么好詞。
“沒。八兩,聽福伯意思,老爺挺生氣的,還摔了塊鐘愛的官硯。”
“所以呢?”
“........”
“東西帶回去,幫我轉告他,摔有多瀟灑,撿就有多狼狽。”
手中的大字,塞進韓東的懷里,韓八兩說罷,果斷扭過身。
“媳婦兒,來。”
“啊?”
“有順車,回家。”
。。。。。
郊區,觀音苑。
這座占地僅10畝的寺廟,是韓萬山早年投資所建。
之所以建這座廟,一是響應號召,二是給自己找個清靜地兒。
這人一旦上了年紀,就喜一個靜,在寺廟深處起座小院,或許有人會說三道四,但,不打緊。
“他還說什么了?”
某廂房,書桌前,正揮毫潑墨的韓萬山,除了精神奕奕,腰桿挺直,真跟普通小老頭,沒什么兩樣。
“沒。”
韓萬山對面,正襟危坐的韓東,似是剛想起,補充道。
“對了,八兩還讓我把他跟顧女士一起送回了新村公寓。”
“繼續。”
“那個,他當時在車上還說了句,是跟顧女士說的。”
“說。”
“你是我此時的喜歡,也是我余生的甜蜜。”
“呵,這兔崽子。既然如此,你再跑一趟,把這幅拿給他。”
“是。”
視線里,筆墨未干的字跡,雖潦草狂放,但韓東還是認得出,這幾個字,不是天作之合,也不是百年好合,因為,只有三個。
“我,沒,撿?老公,這.....”
新村公寓,a棟,808。
看過來人送的大字,一襲居家服的顧夏,一邊說,一邊走向沙發處正在跟人打王者的愛人。
值得一提的是,發自手機里的團隊語音,聲還挺大。
“速度開,打一把睡覺。”
說話的是韓八兩,作為已婚男人,能抽空陪兄弟們打場王者,已是不易。
畢竟晚點還要揮汗如雨,還要陪媳婦兒睡覺。
“糾正下,一個人那叫休息,兩個人才叫睡覺!”
說話的是周小川,韓八兩舍友兼死黨,有個當區長的父親。
據他說,高中時期作文拿過區里的一等獎,也不知是真還是假。
“咳,聽得到嗎,哥哥們帶飛嗎.......”
說話的是個妹子,夾著嗓子,不認識。
沒等妹子說罷,孫凌宇這位跟學生打成一片的導員,徑直打斷道。
“踢了,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