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跪下。
“夏天:我可以做你的貓,但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飼養員:條件不急著談,我家貓不穿衣服,懂?”
“夏天:懂,除非你允許,我以后在家都不穿。”
“飼養員:早這樣多好,脫吧。”
“夏天:不急,你還沒答應我的條件。”
“飼養員:說你的,只要你說的出,我就能做得到。”
“夏天:給我一億,華幣。”
噗,媽的,差點吐血。
這尼瑪,這女人有毒!
“夏天:只要你說的出,呵,臉疼嗎?”
“飼養員:少廢話,換一個。”
“夏天:5000萬。”
“夏天:還需要換嗎?”
“飼養員:我特么跟你談感情,你跟老子談錢?”
“夏天:呵,那就談感情。我要那個紅本本,你什么時候給我,我什么時候脫。”
“飼養員:你知道的,我年齡不到。”
“夏天:以你的家世背景人脈,年齡難不住你。”
“飼養員:是不難,但沒必要為這點事找人。”
“夏天:對我來說很有必要,就算是做你的貓,我也要做合法的那只。”
“飼養員:你說服我了,另一件?”
“夏天:先隱婚,婚禮等你畢業在辦。”
“夏天:我畢竟是你的老師,我不想因為我們的婚事,搞得學校烏煙瘴氣。”
“飼養員:可以,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夏天:說來聽聽。”
“飼養員:我需要孩子哄家里人開心,越早越好,男孩。”
“夏天:不沖突,至于是男孩還是女孩,看你本事。”
“飼養員:成交,脫吧。”
“夏天:我說過,什么時候看到紅本本,什么時候脫。”
“飼養員:白天就辦,你明早回來。”
“夏天:好,我8點出發,10點到。”
“飼養員:期待你的貓生。”
“夏天:呵,還要早起,晚安。”
“飼養員:好夢。”
。。。。。
深夜,好夢。
或許是心境上有了某種變化,又或是什么別的。
本該驚醒的顧夏,非但沒醒,還多了新詞。
“就為了一時痛快,3年起步,值得嗎?”
“是有點虧,不然再來幾發?”
挑眉,微笑,看著身下的姑娘,韓八兩瞇了瞇眼。
事實證明,現實的改變,果然可以干涉夢境的走向。
“隨便吧,反正我是一定會報警的。”
“報警多麻煩,我娶你,怎么樣?”
“呵,你這樣對我,還想我嫁你?”
“一日夫妻百日恩,人嘛,總是要有夢想的。”
“可以談,先把我手解開。”
“抱歉,我喜歡看你束手無策的樣子。”
“你剛不是說絲襪么,我可以穿,就在陽臺,你讓我過去拿。”
“這點小事兒,就不勞顧老師親自動手了。”
“.........”
“去死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