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淪目光平靜,落向旁邊,
就站在旁邊不遠那道男人身影自然就映在陳淪眼底。
那男人目光怨毒而憤怒,提著手里剁骨刀,朝著陳淪再一步步走了過來,
“你也是個沒有人性的畜生,沒有感情的東西!”
嘴里吐露著些怨毒的話語聲,男人死死盯著陳淪,朝著陳淪一步步走近,
手里拿著的利刃,漸提了起來。
目光落在這怨毒而憤怒的男人身影身上,陳淪眼底依舊平靜著,未曾有什么變化,
站起了身,陳淪挪腳,朝著那模糊的男人身影走了過去,
“沒有人性的東西……”
嘴里喃喃著怨毒的話語,男人手里拿著的剁骨刀越提越高,
似乎就要朝著陳淪揮砍過來。
陳淪目光平靜,只是落在身前,這男人的模糊身影就自然映在陳淪眼底,
男人往著陳淪身前漸近,
緊隨著,這男人卻如同幻影從陳淪身上穿了過去。
陳淪未曾停下腳,目光依舊落在身前,
身后,那提著剁骨刀,怨毒著的男人身影漸消散了。
陳淪挪著腳,走到了那餐桌旁,
拿起了雙筷子,夾起了先前那少年炒好的菜,放進了嘴里,
咀嚼,吞咽,
腳邊,那兩具倒在粘稠烏紅血液里的尸體,也漸消失了。
拿著筷子,夾著菜,陳淪一口口吃著,
緊隨著,周遭環境開始了潰散,變換。
身前桌上的菜沒了,陳淪握在手里的筷子也消失,
他抬起了些目光,目光落在身側變換著的些景象上。
先前這兒出現的些畫面,部分是陳淪記憶里的畫面,部分是詭界中扭曲過后的景象,
比如一顆頭顱砸在陳淪身前的茶幾上,就是陳淪記憶中的畫面。
不過,即便是記憶那部分,
在陳淪已經抽象成了象征符號的記憶里,也沒有什么特殊意義。
……
“瑪斯特兒,”
周遭景象完成了變換,陳淪身后響起了饒常的喊聲,
“陳淪。”
緊跟著是束柔的聲音。
這是個樓道里,只是樓道頂上的燈通亮,
透過樓道拐角的窗戶往外望去,還能看到屋外邊的天還沒黑下來。
身前是戶虛掩著屋門的人家,透過屋門的縫隙,那人家屋里還往外透出來些似乎帶著些暖意的昏黃燈火。
陳淪目光平靜,再自然轉過目光,
身側,饒常和束柔兩人自然就映在眼底,
饒常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些興奮,眼底卻沒有,
束柔則是依舊臉上平靜,兩只手垂在身側。
“……瑪斯特兒,你剛才經歷了啥……哎,我剛進入詭界里邊,就出現在個孤兒院里。”
饒常對著陳淪再出聲說道,
“孤兒院我熟悉啊,哎,本來還想在孤兒院門口開個煲仔飯店,結果想想太廢時間了……我就點了把火,做烤肉……”
饒常說著,再嘀咕了著,眼里卻看不到有什么情緒,
“你說那破孤兒院怎么就那不禁燒呢,放了把火就沒了,你說要是給他留著多好啊,到時候我也開個養殖場……”
饒常說著話,漸自顧自琢磨了起來,抬起了些頭,眼底看不到有情緒流露。
旁邊,束柔轉過頭,看了眼饒常,
再轉過頭,看向了陳淪,
“……剛進詭界,我就看到了自己。”
臉上平靜著,束柔也簡單敘說了下情況。
“束柔你做了什么?”
饒常再轉過頭,問了句。
“我很好奇,我小時候應該是什么樣。”
“我拿刀把她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