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用一條條性命堆積起來的威名。
寇仲雖說平時挺自信的，但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現在的自己就能和楊虛彥抗衡。
楊虛彥引發的騷動很快就平息下去了，在安撫民眾這方面，瓦崗軍的確有著一些本事。
翌日清晨。
韓琛獨自一人在大堂中享用著早膳。
寇仲和徐子陵都還沒起，估計昨晚應該忙碌到挺晚的。
至于素素和楚楚，她們現在的身份還是奴婢，就算起來了，也不可能跟韓琛共進早膳。
瓦崗軍雖然不可能虧待他，但對于已經習慣了錦衣玉食的韓琛來說，這一頓早膳，只能算是填飽肚子，跟滿足口舌之欲一點關系都沒有。
用完早膳沒多久，身穿白色素服，將玲瓏凹凸的誘人曲線完美展現出來的沈落雁便來到了府邸。
“密公回來了。”
沈落雁完全沒有提楊虛彥的事情，開口就是李密回來了。
據沈落雁昨天所說，李密要今天中午才能回到滎陽，而現在距離中午顯然還有一兩個時辰。
“看來你的密公也挺心急的。”
韓琛抿了一口茶，隨意說道。
沈落雁沒有接這個話，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我聽說翟讓送了兩個嬌婢給你的徒弟，你就一個都沒有看上？”
“當然有看上的，她現在就在我面前站著。”
韓琛的回答讓沈落雁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韓琛居然會給出這樣的一個回答。
雖然韓琛之前也沒少吃她豆腐，但韓琛從不在口頭上占她便宜，都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想法。
就在沈落雁有些奇怪韓琛為什么突然變了的時候，韓琛繼續說道：“你對李密似乎挺崇拜的，認為他是統一天下的不二之選。”
“既然這樣，我們不妨賭一把，看看李密是否如你所想的那樣會是一個明君，怎么樣，有興趣嗎？”
“賭注是什么？”沈落雁黛眉微皺，警惕地問道。
“我要是贏了，你也別做什么瓦崗的軍師了，做我三年貼身侍女。”
“我要是輸了，我全力幫助李密登上帝位。”
韓琛看著沈落雁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端莊動人的俏臉，淡淡說道。
“我不賭，你這人沒安什么好心。”沈落雁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韓琛。
“連怎么賭都不聽一下嗎？”韓琛繼續說道。
“韓公子，如果你想要女人的話，有的是女人會對你投懷送抱，你又何必非要執著于落雁呢？”
“這不叫執著，這叫夢想！一個人要是連夢想都沒了，那他跟咸魚有什么分別。”
話是這樣說，但韓琛不會告訴沈落雁，她只是夢想里面的其中之一而已。
“韓公子，你還是不要跟落雁開這種玩笑了。”沈落雁還是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想賭，那就算了，勉強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情，沒什么意思。”
韓琛并沒有將沈落雁的拒絕放在心上，他只是需要通過這件事情說明一下自己的態度而已。
至于沈落雁答不答應，那并不重要。
跟沈落雁提起這個賭注，只是為了讓她知道，在他韓琛眼里，李密和瓦崗軍所謂的雄圖霸業，就等同于一個女子賣身為奴三年而已。
如果是用銀子來算的話，瓦崗軍的雄圖霸業就只值十幾兩銀子而已。
當然，沈落雁這種姿色的美女要是愿意賣身為奴的話，價格會高很多。
但總的來說，還是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沈落雁就是明白了這一點，才會說他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