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玉玲姑娘？
如果是對揚州城不熟悉的人，一定會覺得韓琛的這個要求完全不是問題。
但只要在揚州城生活過一段時間，就能知道這件事究竟有多么困難。
揚州城自古以來就是有名的煙花圣地，而天香樓，更是揚州城內首屈一指的青樓。
無論是規模，還是里面的姑娘，都是揚州城內最好的。
對于那些沒錢沒勢的尋常男人來說，天香樓就跟楊廣在揚州城的行宮一樣，都是只能遠觀而無法進去瀏覽一番的存在。
王虎雖然是黑虎幫的幫主，但他前往天香樓的次數一樣屈指可數。
如果說在天香樓內擺一桌和頭酒，只需要舍得花錢就行了。
那么韓琛要玉玲姑娘出席作陪這一點，就不是花錢能解決的事情了。
天香樓是揚州城內最知名的青樓，而玉玲姑娘，則是天香樓內毋庸置疑的頭牌，是揚州城內最當紅的名妓。
想要讓玉玲姑娘出席作陪，除了身上要有足夠的銀兩外，還需要足夠的地位跟實力。
然而就算銀兩、地位、實力都不缺，玉玲姑娘是否愿意出席，也還看她的心情。
天香樓是青樓不錯，玉玲姑娘也的確是天香樓的名妓。
但現在的妓女，跟后世那些有錢就能隨便上的妓女，完全是兩碼事。
此時的妓女，指的是以歌舞為業的女子，平時的工作就是彈彈琴，唱唱曲，跳跳舞之類的事情。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賣藝不賣身。
比如名聞天下，有著“天下第一才女”之稱的尚秀芳，就是這樣一位名妓。
至于那些花錢就能上，以賣笑賣身為主業的，則是娼妓。
名妓有可能墮落成娼妓，但娼妓絕對不可能成為名妓。
韓琛說完后，王虎沉思了片刻，一臉為難的說道：“公子想要在下在天香樓擺一桌和頭酒，在下當然不敢不從。”
“但讓玉玲姑娘出席作陪，在下可能尚且不夠資格。”
王虎不是瞧不起自己，而是他真的沒資格請到玉玲姑娘出席。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想跟玉玲姑娘見一面，見一見這位天香樓頭牌。
但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我這人很不喜歡一點，那就是事情還沒有開始做，就說自己做不到。”
“事情能不能成，做了之后才知道。”
“如果一開始就放棄了，能做到的事情，也會變成做不到。”
韓琛當然知道以王虎的身份，不太可能請到玉玲姑娘出席。
但以前的王虎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明天做不到。
聞言，王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為難神色消失不見，默默說道：“在下明白，多謝公子指點！”
“好了，你先下去，順便把這東西拿走。”
韓琛瞥了一眼茶幾上的錢袋，緩緩說道。
“是，在下告退！”
沒有遲疑，王虎拿起茶幾上的錢袋，退出了大廳。
然而，他并沒有就此離開武館，而是在寬闊的練武場中，選了一個不會引人注意的小角落，耐心等待起來。
兩三刻鐘后。
武館館主，推山手石龍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石龍雖然已有近十年的時間沒有具體管理武館的事務，但武館畢竟掛著他的名字，是他多年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