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晨正坐在厲誠對面,抱著胸十分不高興。
厲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我就是被陷害的,媽,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啊媽。”
金晨撐著頭:“厲誠,我跟你說過那么多,你……現在不是我不幫你啊,我也沒有辦法,那邊壓根不肯放,我能怎么辦?”
厲誠嚎哭:“那就給錢啊,那些賤表字為的都是錢,媽你有錢,你給啊。”
金晨反問:“我能給多少?厲誠,六個女孩,家家都是獅子大開口,我已經給了那么多了,她們還要。”
厲誠趕緊說:“要錢就好,那就給啊,媽,你把你那些收藏品都賣了不就行了嗎?總不能真的看著我坐牢吧?”
金晨說:“厲誠,你搞清楚,我們家是當官的,是人民的公仆,不是做生意的,哪里來的那么多錢?家里所有的錢都被我拿出來,我的東西也賣掉才籌措了錢送過去,但他們不接受啊。”
“不是還要房嘛媽媽,你賣掉就一定成了,咱們可以去外公外婆家去住,對不對?反正將來不都是我的嗎?早點給我也沒事。”
金晨瞪大了眼:“你說什么?”
厲誠還在說:“那兩個老不死的,拿著老頭子那么多的遺產,憑什么不分出來?媽,你別說你不知道,老頭死之前就只喜歡小姨,外公外婆也偏心小姨,小姨一定是得了他們很多好處的。媽,你得想辦法,我是你兒子,你不能不管我,將來你還指望著我養老呢!”
金晨整個人都在發抖:“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那套房子,是我結婚前我爸媽給的。”
厲誠撇撇嘴:“將來也是我的,你趕緊賣了救我!”
金晨深吸一口氣:“我回去跟你爸爸商量。”
她站起來,逃跑似的往外走。
厲誠站起來:“媽,爸又沒錢。爸過得多苦啊,你得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姨父嗎?江修延可是個有錢人,他既然娶了小姨,咱們就是一家人,總不能什么都不出吧。金家這一輩,可就我這一個獨苗苗!”
金晨上了車,心緒不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管家心疼的看著她:“大小姐……”
金晨眼淚滑出來,許久才凌厲的抬起頭問:“老厲人在哪里?”
管家想了想說:“姑爺回厲家有一陣子了。昨天姑爺跟厲家人一起來看過少爺。”
金晨握緊了拳,冷冷的說:“他的兒子,我替他養這么大,他還要兒子來吸我的血!不要臉!”
管家不敢出聲,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車在馬路上疾馳,金晨的心思變了許久,才頹然說:“去我爸媽那兒。”
管家說:“要不然,跟江家開開口?小姑爺那人感情上拎不清,但別的還是不錯的。”
金晨許久才搖搖頭:“我就這么一個妹妹,厲誠沒資格跟她比,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我不能讓我妹妹叫人捏住把柄。如果為了我的事情,芳芳跟江修延開口了,恐怕以后,江修延就要騎到芳芳頭上去,我絕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