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也不是傻子,在來之前他就專門做了個小調查,大抵能對得上雪梨的個性。
“作為品牌負責人,我來的原因,雪梨老師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人吧。”鄭墨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雪梨大方承認:“對,是我做的,可那又如何讓?既然我是品牌方,那么我品牌下的禮服自然是想給誰就給誰,明說了,我們品牌可不給走后門的明星提供禮服贊助。”
阿資在一旁聽得冒冷汗,看到鄭墨如此鎮定,又不太敢確定鄭墨是不是真的有辦法,還是說在強裝鎮定而已。
“所以,您對我的意見就是走后門不爽?但是雪梨老師,你憑什么說我走后門?你有親眼看到嗎?還是光聽著媒體做出的文章,就這么一棒子打死一桿子人。”
鄭墨冷笑,對著雪梨毫不客氣:“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雷爾教授作為a國有名低調少有的專心搞學術的老者也因此收到波及,屬實你們太過分了。”
他說的義正言辭,雪梨都聽得愣了一下,原本以為這個小鮮肉跟以前那些阿諛奉承,就知道抱大腿的是一樣的人,但現在這個人堂堂正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談吐有度,一瞬間讓雪梨感覺是自己格局小了。
“這……這也不算是媒體空口胡謅,的確是你連內測都沒有參加就被雷爾教授選定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內部的人都知道,你最多能在公眾和你的粉絲面前狡辯,但咱們都是圈子里的人,有些事心知肚明,你也沒必要忽悠我。”
雪梨也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剛才坐在鄭墨的位置和她一起喝茶的模特朋友就已經向她吐糟了這件事,內部信息,絕對沒錯。
鄭墨點頭,很大方的承認:“我是沒有經過內測,不是通過官方選拔出來的,但我的實力本來就不用跟其他人作對比了,因為他們跟我比起來確實有差距。”
“……”
雪梨被鄭墨氣笑了:“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們班上的同學在a國至少是有頭有臉的貴族身份,從小就受到藝術熏陶,天賦過人,你憑什么這么自以為是。”
鄭墨揚眉,跟雪梨講話的語氣很是認真:“好,那么按照你的角度來說,他們出生于貴族,你也說了藝術是熏陶,也不過只是熏陶而已,他們里面大部分的人從小受到的主要教育就是以后該如何繼承家業。”
“說這句話并不是我為了抬高自己而去抨擊我的同學,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在內測的前一周我們所有同學在雷爾教授引導下做了表演測試。”
“我是第一名。這夠了嗎?”
如果換做是平常,有人這么問,雪梨一定覺得對方是個不擇不扣的瘋子!
雪梨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立即回話,而是招手叫來了自己的小助理。
“您有什么安排?”
“帶鄭墨老師去選禮服吧。”雪梨對助理說道,然后她起身對鄭墨道:“既然你說自己是第一,那我就想看看戲劇學院第一名真正的水平,明日國際秀場我坐前排,就拭目以待你的表現了。”
鄭墨也同樣起身,兩人沒有握手,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面對雪梨的回復,鄭墨也只是回以微笑:“那就請你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