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全款一分不想分給我們不說,居然還挖了我們存著養老的小金庫!
姓林的,你怎么能這么惡毒貪婪?!“”法拉利直接發飆了。
隔著手機屏幕林星移都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已經炸破天際。
但是仔細回憶了她的話,林星移得到了好幾個關鍵信息。
錢的確不是法拉利黑掉的。
最后打錢階段出現了一個律師跟平臺取得了聯系,聲稱衣服來源有問題,所以款子暫時被凍結掉了。
莫名的,一張文質彬彬的男人臉龐出現在林星移腦海中。
“那個律師是不是姓陳?!”林星移問法拉利。
正罵得起火的法拉利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啞著嗓子道:“你裝什么象?!你找的律師截的胡,你現在才來裝樣會不會太晚了?你當我是傻瓜么?姓林的,我告訴你,你給我洗干凈脖子等著,我不給你咬斷我不信華!”
法拉利的反應間接證實了林星移的猜測。
這事果然跟陳居安有關系。
而陳居安是時勵的狗腿子。
“你跟那律師見過面了?是律師告訴你,這錢是我凍結的么?”
“別跟我提那禽獸律師,他跟你一樣不是個人!還有,我有腦子,根本不需要他告訴我,我這么前后一聯系起來猜也能猜出是你們套起來搞我!”法拉利聽到律師兩個字,飆到頂端的怒火再次沖破天際。
林星移毫不懷疑,要是此刻法拉利在面前,她真的會沖來咬斷自己的脖子。
“好了,不管你信不信,這事真不是我下的套,我以為是你黑了我的錢,為了報復你才挖了小金庫,然后我也被人擺了一道截了胡,小金庫根本沒落在我手里就被人開了壇,壇里的紙條對方已經拿走了。
本來我要讓你重復之前的話來尋找線索,現在不需要了,你放心,只要我能動彈了,我一定想辦法把小金庫和那筆錢弄到手,到時候,該分你的,該還你的,一分不會少!“
法拉利根本不愿意再相信這些有錢的鬼話,無論林星移怎么承諾,她都咬死是林星移設計她。
林星移發現解釋無用就不想多費口舌了。
正準備掛斷視頻的時候,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你好,雇主,我是五號,你說的話我們也都聽到了,大姐自從跟那個律師見面后狀態就有些不太對勁,她現在被其他幾個哥哥拉走了,接下來,由我來跟你進行對接。
如果我們雙方都沒有撒謊,我們可能是被同一個人盯上了,這個人陰險狡詐,腹黑擅謀,一定不好對付。
不管是小金庫還是應得的那份,我們都希望能盡快給付。
你一個人勢單力薄,應該會需要人手,我和幾個小弟都暫時能聽從你的調遣。
嗯,方便把你的地址告訴我們嗎,我現在就和小六過去找你。”
林星移聽了這話,突然就笑了,由衷地贊揚了一句:“五號,你腦子確實不錯,你不是想送人手過來,你是想要知道我的確切地址,然后時刻監視盯梢,一旦確認如果我說謊,你們就會立即動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