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矢士看了看小野寺雄介,然后猶豫地瞅了一眼路行舟與光夏海,隨即伸手抓住小野寺雄介的頭發讓小野寺雄介抬起了頭。
小野寺雄介揮手拍開門矢士的手,死死地看著門矢士的雙眼,雙目如炬。
“滾”
門矢士輕喝道,然后扭頭走開。
海東大樹雙手插兜,站在樹后默默地觀察著一切,雙眼泛著莫明的光芒。
“你會回來的。”
路行舟出聲道,揚了揚手里的品紅色老式相機,繼續道:
“這相機我就幫你收著吧,要不然我給你扔了也行,到時候你自己去撿。”
“不需要相機了管他是什么世界,碰上哪堵墻,我就當面擊破”
門矢士的聲音逐漸激烈了起來,聲調高了幾度。
那目光分明是幾分肉疼。
可惡這寶貝落到露露桑手里那還能有好了保不齊維修一下還能剩下一把螺絲釘呢
“我們走吧,士”
岬有里子見門矢士動了火氣,也是急忙上前挽住門矢士的胳膊,拽著門矢士繼續往前走了。
“呵呵跟我耍脾氣你回來還能有草莓吃算我輸。”
路行舟小聲嘀咕道。
“路君,你在說什么”
光夏海沒聽清路行舟的嘀咕,偏頭問道。
“啊,沒什么,我們回去吧。”
路行舟聳了聳肩,繼續攙扶著小野寺雄介,和光夏海一起離開了。
夜晚,某處拉面攤。
帶著帽子的拉面師傅正在忙活,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透著幾分格格不入的斯文氣。
“小琉有來嗎”
身著便服的光榮次郎嘴里念叨著什么,然后掀開了拉面攤的帷幄。
“啊,沒來啊。”
光老爺子小孩子般失望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板凳說道。
“等你好久了,請坐,光老哥。”
鳴瀧很是禮貌地說道。
“嗯。”
光老爺子應聲坐下,聲音有著說不出的威嚴。
鳴瀧伸手遞上一瓶啤酒和一盤干烏賊。
“烏賊和啤酒嗎真是敷衍啊,鳴瀧好歹把它煮熟一下好吧,干烏賊這不是難為我這一口老牙嗎”
光老爺子和藹一笑,重重地將手里的干烏賊拍在盤子里,看起來像是發怒的小孩,只是這個笑容看起來極富反差感。
但鳴瀧卻是能夠體味到那隱藏在這和藹笑容下的冰冷氣息。
鳴瀧拿毛巾擦了一下額頭剛剛冒出的一層冷汗,連忙賠笑道:
“哪能啊光老哥,小弟我自然不會拿這些來敷衍你的,這不是我童心未泯嘛都可以理解哇放心,我都清楚,上好的豬大骨已經熬了半天了,不信你聞聞,就等著你啦”
“哼這還差不多。”
光老爺子鼻子微動,嗅了嗅空氣中濃湯的香味兒,輕哼道。
鳴瀧趕忙給光老爺子做了一碗面,然后與光老爺子一起開吃。
“吸溜吸溜”
“吧唧吧唧那個光老哥啊,正事沒忘記吧”
嗦了一口拉面后,鳴瀧一邊嚼面條一邊跟光老爺子說道。
“個老東西把食物咽下去再跟我說話我當然沒忘,畢竟這基本上是最后一次了。”
光老爺子感覺很生氣,然后伸出筷子夾走了鳴瀧碗里的幾片火腿。
鳴瀧心疼萬分,但苦著一張臉不敢說什么。
“火腿咳咳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吧。”
鳴瀧悲憤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大口嗦面,火腿雞蛋什么的都給他藏在面底去了。
光老哥比我要臉,至少他不會在我吃的時候來夾我配菜,只要我一直吃面,他就沒機會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