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廚里,老許再一次過來確認,“你真不過去露個面兒?”
林揚呼出一口氣,搖搖頭,“下次吧,我覺得今兒不是時候。”
有些過,但也不是大事兒,林揚總有中冥冥中的感覺,先放放再說最好。
不能理解,老許聳聳肩,轉身離開,“隨你吧。”
周浩鵬同志想要不醉不歸是不行了,酒喝了兩壇子,再要就沒了,敞開了供應,那叫啥金貴?
再說菜,沒吃光,可林揚的四個菜是妥妥的吃光。
意猶未盡啊!
別的菜也不錯,總歸是有差距。
上下吊著那叫個難受,有心再那個啥吧,也不成,忒沒層次,顯得沒見過吃的一樣,事實上,他們真就沒吃過這樣兒的。
“精彩!不虛此行。”
這次周浩鵬的夸贊沒人覺得不妥,他們都是喝了酒也伸了筷子的。
到了他這樣的,遇到如此特別的地方,周浩鵬曉得以后恐怕這地方少來不了,只是那位大廚挺咯瑟的,不知道走得通不,但今天有了這四道菜,也勉強了。
前蘇村,有點意思,周浩鵬點燃一支,輕輕吐出淡淡的煙霧來。
“周哥,這賬單有點那個啥啊?”
貴?
周總曉得的,擺手,意思是不要在意,道理都在嘴里了。
……
林揚可沒等著,他已經在這個領域太自信了,直接回家了,今天莫芽跟羅泊說要回京的。
中午飯得做點能記憶的,比如鍋貼。
濱城的鍋貼,一定要兩邊兒開口,只捏合中間,薄皮餡兒大,略有細長修身,看著就有食欲。
什么餡兒?
林揚沒弄什么新奇的,就是西湖羊肉,這日子口兒最合適了。
吃完飯,莫芽忍不住砸吧著嘴兒,“揚子,舍不得走喲。”
“那就接茬兒住著唄,不是說你家財務自由了么。”
莫芽頓時臉色垮了下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他那話有些吹牛了,沒辦法,最近據說那種自由又漲價兒啦!那個數字估計已經讓很多人崩潰了。
送走了他們夫妻,家里頓時清靜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呼延還是個隱藏極深的吃貨。
她跑到林揚這里來,明著是看林揚收蝦籠,他還想再抓幾條雙背,那東西忒稀罕,還是放到空間里存著踏實。
“林大師,跟您商量個事兒?”
這話太客氣了,林揚頓時警覺起來,有啥幺蛾子不成?
“沒那么客氣,有什么事兒您就說。”
“我有個北疆的朋友,她跟我說她們那里的包子如何如何的好吃,說咬一口滋滋冒油呢,跟咱這邊兒完全不一樣。”
嚯,會點菜啦!
這丫頭把林揚給逗樂了,一桿子支出去好遠,別看是一國,風情卻大不同。
讓呼延這么一提,林揚倒覺得自己似乎也可以嘗試下,那玩意兒似乎也應該挺好吃的,萬一弄出來不錯,也給農家院里當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