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對匣子的判斷還是比較方便的。這些匣子是從火場里拿出來的,上面多少有燒焦或者燒黑的痕跡。穆長縈觀察書房進出的這些天里,并沒有看到有人將匣子替換或者是拿出。所以她肯定,匣子就在莫久臣的書房。
莫久臣的第一天上朝,穆長縈沒有發現什么。
莫久臣的第二天上朝,穆長縈還是沒有發現什么。
莫久臣的第三天上朝,穆長縈趴在墻頭嗑瓜子還是沒有發現什么。她開始懷疑,難道匣子就被他收起來,藏在某個密室里,必須得動機關才能看到?
當天下午。
桃溪送來花生,看著穆長縈蹲坐在梯子越來越嫻熟的身影,深深嘆氣,總感覺她這次依舊是顆粒無數。
“王妃。”
穆長縈回頭看是桃溪:“嗯,花生放這吧。”
桃溪踩著梯子向上,抬手將裝著花生的盤子放在墻頭,跳下去:“我覺得王妃這番折騰怕是難折騰了。”
“為什么?”穆長縈覺得自己做的可好了。
“進去書房簡單,但是找東西不行。還不如趁著王爺在,你直接正門進書房打探來的快。”
穆長縈深深嘆氣:“我也想,可是已經被莫久臣給警告了,我還是沒有那個膽子。先觀察兩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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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舊亭不明白自家王妃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天天都趴在墻頭她不累嗎?
他回頭看著正在處理公務的自家王爺,斗膽說道:“王爺,要不屬下去問問王妃為何爬墻?”
莫久臣頭也不抬:“她已經沒日沒夜的趴上幾天了,無非是想看本王的動靜。你現在問她是問不到什么的。”
南舊亭透過書房的窗子看著正趴在墻頭嗑瓜子的王妃,越來越疑惑。難道她就沒想到,她越來越大張旗鼓的出現在那里,其實早就被人看到了嗎?難道說?
南舊亭的視線看向自家王爺。難道說,這是故意的?只為向王爺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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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趴在墻頭又是一個上午,莫久臣帶著南舊亭進去書房之后就沒出來。她實在是腿酸不能動,扶著墻頭緩緩站起伸伸懶腰,懶腰正伸起勁兒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連人帶著墻頭的碟子一同翻下墻去。
“唉!啊!”穆長縈趴在地上,愣了一下。隨后她看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偏偏停在了她的附近。
身上的痛遠不及被摔下來的丟人!穆長縈都不用抬頭看來人是誰,那雙繡著金絲麒麟黑靴整個南商上下只有莫久臣能穿了。這是,真的撞虎口上了。
“王妃,您沒事吧。”南舊亭的聲音徹底給穆長縈的丟人判了死刑。
穆長縈低頭深吸一口氣,突然坐起來抬頭笑嘻嘻的看著一臉冷峻似笑非笑的莫久臣,余光看到自己的裙擺上還有散落的瓜子和花生,她迅速聚通到一起捧著它們殷勤的討好莫久臣。
“夫君,你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