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天一夜之內將所有東西都整理清楚,高令顏不僅是貪黑起早,更是動用了兩位夫人。穆長縈事先得知此事就麻煩寒棲夫人幫忙弄一份清單,就為了看有沒有形似玉佩的東西。
穆長縈接過清單,不得不說清單上的東西不少,可是從頭看到尾,任何一個關于玉佩的記錄都沒有。她沉思了一會兒,會不會玉佩跟著太后聘禮一同進了莫久臣的書房?
穆長縈看著隔壁的主院,不由的深深嘆氣。莫久臣已經警告過自己不要挑戰他的底線,現在要是去他的書房翻東西一定會死得很慘吧。她需要從長計議。
兩人走進院子,穆長縈腳步突然頓住,轉頭看見不遠處的灰墻,雙手環胸琢磨著:“桃溪。這面墻對面是哪里?”
桃溪走到墻的附近,看著墻兩邊的景象,說:“應該是王爺居住的主院前庭,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靠近琴房。”
“也就說這面前的對面是莫久臣的書房嘍。”
“這么說也對。”
莫久臣院子的前庭只有兩個房間,右側書房,左側琴房。琴房所在的方向就是與朱雀榭的一墻之隔,對面就是莫久臣最常用的書房。
桃溪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王妃,你不是還打算翻墻吧,你的腳剛好一點。”
穆長縈搖著手指,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不,這次我們不翻墻。”
“那就好——”
“用梯子!”
“嗯?”
穆長縈笑地奸詐:“我這次不翻墻,就是趴在墻頭上看看。”
桃溪再次無語。
梯子準備的很快,穆長縈算了一下距離就讓家仆將梯子放在她畫的標記點上,自己手用力按了按確定梯子穩定,就讓他們退下了。隨后她撩起衣擺就讓上去,被桃溪急忙攔下。
“我還是覺得不行,要是被王爺知道就糟糕了。”桃溪一臉的擔憂。
穆長縈笑著:“他不喜歡我去他的院子,我不去就好了。我在咱們的院子爬梯子他也管不著。”
“你怎么總是找這種漏子鉆?”
“莫久臣不給我光明大道,我這也是沒辦法。”穆長縈也想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光明正大的進書房,光明正大的問莫久臣。但是他沒有膽量,更沒有資格。只能用這種不光明的辦法,趴人家的墻頭。
桃溪徹底的被穆長縈給打敗了,只能說:“爬歸爬,千萬不能讓王爺發現。”
穆長縈點頭讓桃溪放心,自己登著梯子向上爬。等到第三節的時候,她的雙臂正好能夠搭載墻沿兒上露出腦袋,不僅能夠到整個主院前庭的景象,正好能夠將莫久臣完整的書房納入眼中。她要多多考察一下這個院子和書房的結構,方便她哪天真的動手翻墻。
接下來的幾天,莫久臣依舊稱病沒有上朝,但是朝中不少官員都會在朝議下來到煦王府議事。他們有時候在書房,有時候在湖心島的茶室。而且這些天一直都是高令顏以當家主母的身份招待他們,這就給了穆長縈很多機會可以攀爬梯子觀察主院的動靜。
白天,她只能偷偷伸頭,只露出一雙眼睛仔細看一定要觀察好書房的動靜。晚上她則會放心的趴在墻頭看著燈火通明的書房不斷打著哈欠,抱怨莫久臣處理公務到子時簡直就是過分。
一連幾天的折騰,穆長縈累的黑眼圈藏也藏不住,好像整個王府里病最重的是她。
他國使團離開,莫久臣于次日就上朝。頂著黑眼圈的穆長縈終于逮到可以翻墻的機會。一連幾日的日夜觀察可是讓她摸清了莫久臣的進出習慣。趁著莫久臣上朝,穆長縈小心的踏著梯子翻墻而過,像做賊一樣扒過琴房的墻,跑去書房,觀察四周無人之后偷偷推門而入。當然,她是不敢碰屋子里的任何東西,不能給莫久臣留下任何痕跡把柄。她只能夠小心移動從肉眼來來判斷那幾個重要的匣子是否被放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