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瀛洲沉默了,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笨蛋,如此簡單的方法,自己居然都沒有想到,還要自己以為是個小笨蛋的蘇明月來提醒自己。
許瀛洲伸出手,在小兔崽子軟噠噠的臉蛋,捏了又捏,又伏下身,在她的臉龐上親了一口。
當天,皇上下了一道圣旨,另設一處機構,名為中書府。中書府就是負責幫皇上過濾那些沒有必要的奏折。
中書中書府的人都是皇上親自點的,自己可以信任的過的官員。孩兒丞相聽了這個中出俯視,替皇上批閱奏折的時候,就想把自己的人手也往里塞,可是卻被皇上不著痕跡地給擋了回來。
安丞相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只是下朝之后長吁短嘆,感嘆自己運氣不好,自己推薦的人居然沒有一個被皇上看上的。
而皇上安排著自己放心的人,把他們湊在一起成立了中書府,好給自己過濾,那些沒有必要讓自己看到的,全都是拍馬屁,或者是狗屁不通的奏折,自己只看他們過濾過的需要自己定奪的奏折就行。
這樣許瀛洲的工作量也是大大的減少了以往那些奏折,十成里有五成是不在京城的官員們,覺得天高皇帝遠的,萬一皇上哪天把自己給忘了,因此才寫來奏折拍皇上的馬屁。
還有四成是各個地方向上報上來的各地的民生狀況,他們每個月都要寫一份這樣的奏折,往往每個月的內容也都沒有變更過。
許瀛洲平日里批奏折的時候,都是拽過來大體看一眼,然后就寫一個已閱,再給他們扔回去,還有半成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就比如禮部尚書寫來的這一封,前面十分之久寫的都是一些夸獎自家閨女的話,后面的一句話才暴露了他的目的。
禮部尚書的心是真大,他的這個女兒,要不就是想要把她嫁給皇上,要不就想要把她嫁給其他的皇室成員,也不知道它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還有就是官員們上書來的各個家中發生的事,這種事許瀛洲可是一點都不想知道的,他的暗衛們又不是擺設,有什么需要皇上知道的就報給他了。
以往,許瀛洲重復批閱的,往往就是這些沒有用的奏折。而真正需要許瀛洲批閱的奏折,往往也被掩蓋在這堆亂七八糟的奏折下面,等到許瀛洲翻到那些奏折了。說不定都已經趕不上趟了。
而現在好了,自從成立了中書省之后,許瀛洲批閱的奏折就是以往奏折量的十分之一,這下他可不需要沒日沒夜的對著摞成小山的奏折發愁了,還有空每天早上上完早朝之后,回望月宮吃早飯,中午批閱一會兒奏折,去望月宮吃午飯。晚上早早的,天色還沒有擦黑呢,他就奔著望月宮去了。
如今大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需要許瀛洲這個皇帝操心的事兒也不多。今日要陪著小月亮去和他的兄長滴血認親,再加上今日本就沒有什么緊急的事,許瀛洲就推了今天的雜務,專心致志的陪著蘇明月。
中午吃完飯把蘇清崇送出宮去以后。許云洲和蘇明月出去溜達了一小會兒,就困噠噠的回房睡著了。
兩個人相擁而眠,睡了大概一個時辰,許云洲就已經醒了,他單手撐著臉拿手戳還在睡的蘇明月的臉頰,軟噠噠的像一塊兒蘇明月前些日子給他做的米糕。
蘇明月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嘴里哼哼著翻過身往前拱了拱,離開了許瀛洲的懷抱。
許瀛洲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蘇明月的后腦勺。蘇明月還是沒有醒。兩只眼睛緊緊的閉著睫毛,像小蒲扇一樣在臉上打下了小小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