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還是一臉開心又滿足的微笑,手緊緊的握住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仿佛那個不存在的阿芳真的和男子的朋友們問好了一樣,男子笑著的目光又投向了幾個朋友。
男子的幾個好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說話。
男子卻是眉頭一皺,不滿的對著幾個朋友道:“阿芳與你們都打招呼了,你們怎么理都不理,如此沒有禮貌,莫不是看不起我們夫妻不成?”
而男人朋友里最膽大的一個,強撐著揚起了一個笑臉。
他喚了一聲男子的名字。
“你……是不是,別騙我們玩了,我們都知道阿芳已經死了!”
而男人卻是不滿的開口道:“什么叫騙你們玩,難道你們看不到不成?”
男人伸出手,手上就跟牽了一個人的手一樣:“就是阿芳啊,阿芳前幾日回來的,說是下面太冷了,上來陪陪我再走。”
瞞著幾個朋友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男子認真的樣子,終究還是一蹦大老高,被自己的好友給嚇得爬了個好幾個,屁滾尿流的四散而逃了。
而根據后來的調查,那個男子的異常就是因為誤食了外面和尋常雜草沒有區別的白夢草。想來就就是因為如此了。
那白夢草的外觀和尋常野草沒有絲毫區別,只有味道比起尋常野草的苦澀味道更為強烈,是腥苦味。
想來應該是那個男子渾渾噩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連吃食都去家產挖草吃了,誤食了白夢草也沒有因為味道察覺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事后大夫的診治判斷,這個男子就是因為使用了白夢草,才會夢到已經去世的娘子。慢慢的,男子開始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她只覺得夢里的妻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了,似乎已經出現到了自己的身邊。
而那白夢草非常罕見,許多藥童,究其一生也沒有見過這種珍稀而又缺少記載的神奇草藥,連許多大夫都以為這種白夢草是編造出來的。
就連鴻雁平日里也沒有聽說過什么白夢草。這本書的確足夠古老而破舊,連白夢草這種珍惜的東西都有記載。
白夢草難以尋覓,一根的藥效就已經足夠強烈,男子就是因為把一整根白夢草。全部服用癥狀才會正式轉來得如此的猛烈。
白夢草難以尋覓,蘇寶貝用的這個白膜草又會是從哪里來的呢?書上寫,這個男子只是服用了一整個白夢草,便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區別,把已經去世的妻子想象成了現實中還存在的人,并且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妥,還把不存在的妻子要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們,還會跟他買胭脂,只買新衣服,看起來就像能和這個不存在的人交流一樣。
而這個男子的癥狀,雖然看上去和蘇老夫人的癥狀并不相同,但是鴻雁沉下心一想,便能發現兩個人癥狀之間的相通之處。
同樣都是失去了至親至愛之人,同樣都是性情大變。那個失去了青梅竹馬的妻子,誤食了白夢草的男人。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找回了自己并不存在的妻子。
而吃了蘇寶貝送來的,里面加了白夢草的糕點之后,蘇老夫人的表現不也跟這個男子有十分相像的地方嗎?
剛開始,蘇老夫人想把蘇寶貝留下,只不過想在這張和自己十分相像的稚嫩的臉上尋找自己女兒可能會擁有的樣子。
可是吃了加了白夢草的點心之后,蘇老夫人卻真的把蘇寶貝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寵溺無度,還把蘇寶貝寵得十分的驕橫。
蘇寶貝住在了將軍府里面,一手掌控將軍府的鴻雁,雖然明面上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但是私底下卻是將軍府的暗衛,也是蘇將軍留在將軍府中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