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許多裝飾和屋里隨意的擺件都不算便宜,這些東西和小蘇明月身上破舊的衣服形成了鮮艷的對比。
這會是為什么?
可是小許瀛洲看著正捧著自己的臉發呆取暖的小蘇明月,還是沒有問出聲。
算了,她還是個小孩子呢,能知道什么……
其實小蘇明月并沒有比小許瀛洲小很多歲,只是小蘇明月雖然看著白白嫩嫩十分可愛的樣子,但是她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身量并沒有同齡的女孩子們高挑。看上去就比實際上更顯小了。
小許瀛洲搓了搓手,有好多話想問小蘇明月。小蘇明月看起來實在捧著臉發呆,其實也有許多想問小許瀛洲。
兩個小孩就在這你看我我看火的看了半天。知道被栓著的小圓門被砰砰的拍的震天響。
小蘇明月和小許瀛洲都回過了神,小許瀛洲更是嗖的一聲緊張的站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
小許瀛洲急的直打轉。
小蘇明月則是側耳聽了會,才軟噠噠的對著小許瀛洲道。
“應該不是來抓你的,而是來找我的。”
小蘇明月把小許瀛洲推到小晾衣架后,告訴他別躲好別出來后,就自己跑出去開大門,徒留背后的許瀛洲無力的伸出沒拉住人的爪子。
小許瀛洲倒是知道為什么小蘇明月說叫門的不是來追自己的了,因為敲門的已經換成了一個趾高氣揚的女生。
那女聲聽起來年紀就不打,卻莫名的透著一股子驕橫任性的味道。
小許瀛洲有些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小蘇明月拉開了院門,門外的正是小蘇明月同父異母的姐姐,蘇明珠。
同樣是蘇侍郎的女兒,蘇明珠是大房的女兒,是蘇侍郎的長女,也是他對外宣稱的,自己唯一女兒。
而同樣是蘇侍郎女兒的蘇明月,卻和母親一樣,是蘇府之中的透明人。蘇老爺為了自己的名聲,從來不允許外界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小妾。這個小妾還自己生了個女兒。
蘇明珠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爽的看著提替她拉開了們的小蘇明月。
“怎么這么慢?”
蘇明珠呵斥道。
小蘇明月抿了抿嘴唇,兩只可愛的小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
蘇侍郎在外面宣稱自己只有一個夫人和女兒,可是在蘇府之中,江姨娘和小蘇明月的存在卻瞞不住。
因此府中的下人們都知道家里其實是有二小姐的,但是卻沒有人真的看中小蘇明月。
畢竟二小姐和江姨娘得罪的可是大夫人呢,說不動什么時候就得被大夫人給……
大夫人但是沒對著小蘇明月怎么樣,她的對手是恨不得整日扒在蘇老爺身上的江姨娘。
而那個小賤人的小賤種子,大夫人就把事交給了自己的女兒,讓自己的女兒去收拾那個賤人的女孩。
小孩打小孩不是正正常的是嗎?看你這次怎么跟老爺告狀!
小蘇明珠果然不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她背后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嬤嬤,胳膊比小蘇明珠見過的最粗的搟面杖都要補。
小蘇明月的心底泛起了一股寒義。
蘇明珠對著小蘇明月抬了抬下巴,冷笑了一聲開口道:“賤。種就是賤。種,連一聲姐姐都不會叫?”
小蘇明月抿了抿嘴,用雖然小但是蘇明珠絕對聽得到的聲音道:“可是上次叫你姐姐之后,你差點氣瘋了呀?”
蘇明珠的臉刷的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