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峰一樣的大魔頭犁過戰場,砸得一群魔頭佬像臺球一樣炸開,大鯤鯤一口火焰吐息穿膛而過,作為矢鋒的李滄手持大魔杖在其中撕開那些來不及全然釋放威力的重力場,眼神里已經沒了高光,甚至沒有了波瀾。
意興闌珊,索然無味。
或許可能大概,這就是當初大老王發現分身小姐姐雖然并不孤單但其實是貨真價實的單身一樣突兀的賢者時間吧,所以你看,資本家這種生物還是比較有同理心的,從群眾中來,到牛馬中去,也屬于把帶入感拉滿了屬于是。
半打兒魔山老爺雙子暴君毫無怨言的替老父親頂了缸,不情不愿的接手了這些蒸不熟煮不爛的丑東西,呵,但凡擱第三世界線之外的任何地方,一槍一炮下去不把這些玩意的籃子兒淦出來都得算它們先天畸形。
好在后面還有整整一大群后知后覺的受困從屬者以及它們的命運仆從大小長短正適合背二次鍋,接手這種輸出類型極為單一的滾刀肉毫無壓——
“轟!”
同一頭雙子暴君的次子和長子面面相覷,表情神態中流露出一種相當人性化的費解,再瞅瞅被一腦殼擂得人仰馬翻的菜b從屬者們,長子手里的單發大狙都tii已經直接架起來了,準備像對付不爭氣的小弟四狗子一樣稍微實施一番鼓勵鞭策政策,嗯,這已經是雙子暴君們自我決斷之下少有的溫柔。
一聲輕響。
身段頎長氣質優雅的三狗子已經踮著腳站到了雙子暴君的槍膛上,手指豎在唇邊,反關節之下的足尖輕輕點了點。
“嗤~”
長子不屑的打了個響鼻,移開槍懶得搭理那些倒霉從屬者了。
指望它們去理解不是每一只碳基猴子都能像它們的老父親一樣擁有復數個血條、區分單一傷害和混傷效果這種玩意都是不大可能成立的,更遑論后面還跟著一攬子數值和機制的相關詞條。
不過好在這些高分低能的機制怪血厚防高歸血厚防高,殺傷性屬實也是不強,單一的輸出邏輯注定它們就沒法對付這么老些花活兒賊多的從屬者,沒多一會兒工夫就被基本限制住了,根本沒機會展現出此前與帶魔法師閣下對線時的大開大闔火樹銀花。
以至于一群當場目睹的從屬者甚至都對自己或者帶魔法師閣下的實力產生了一些完全不必要的戰略誤判...
啥意思?幻覺嗎?我們和agic·lee打的是同一種怪?到底是我們太強還是它們太弱又或者李滄閣下今天心情欠佳發揮失常?
很快,很快啊...
一群從屬者就在新一輪食人魔如潮水一般的沖擊中失掉了自信力,媽的手感不對。
總之,好說歹說一群已經快要精神失常但卻不得不面對現實的人類從屬者也算是勉強擋住了前面被李滄老王篦過一個遍的食人魔的奪命沖鋒,各自狼狽的雙方結結實實轟然相撞。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