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口嗨之后,王師傅下意識感覺脖頸子后面毛毛的,環視周圍之后才確定媽的安然無恙,老ptsd了屬于是,不過有一說一,這三線簡直就是集自由皿煮之大成者啊,在這里,妹有竊聽風云,更妹有黑鍋連坐,至于擱前頭賣屁股的滄師傅,那對不起,王師傅只能講一句愿pl-25照亮你的座艙。
“oi,鱉孫,嘿嘿嘿,老子他媽的萊納!”
“咚~”
一聲極其沉悶的、仿佛是一桶子不滿半桶子逛蕩的柴油桶采補未果直接連人帶桶的砸進了集液井里,喪鐘那本就不盡如人意的巡航速度當場無限趨近于零,正所謂冤種重蹈覆轍,王師傅就像是豬八戒進了流沙河,是迷了眼禍了心,初看高翠蘭,細看沙悟凈。
一堆堆一灘灘一坨坨扭曲如妖魔的贅生物質在此刻好似具備了某種相對意義上的生命,被三相之力與黏液光焰生態化反出來之后,便短促而狂暴的釋放著混亂的侵染性,鋪天蓋地一團亂麻的在老王周遭形成可怖的質量漩渦,把他和喪鐘壓縮在中心點。
老王自然能看出這玩意其實不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實體,只是三相之力和光焰催化出來的叵測能量場的具象化,于是后槽牙就更癢癢了,痛斥李滄逆子里通外敵六親不認大逆不道豬狗不如。
等他一陣豕突狼奔連滾帶爬的到了近前兒,看到對面的外面小心肝兒頓時就是一哆嗦:“我嘞個封神演義啊,這他媽給老子干哪來了這是?”
“歇肛!”
出現在老王面前的,是一尊赤焰金光偉岸燦爛的身影,男身女相,一襲紅與黑對襟長袍獵獵作響,頭頂束發金冠腳踏豬鼻黑龍,雙手倒背雙目緊閉,煊赫的光焰在其腦后化作一輪大光相不住流轉,宛如走向星河宇宙的盡頭。
“擾我清夢,口出狂言,你們...”那人豁然睜開雙眸,一對豎瞳上蘸兩點下走撇捺,神似一個火字,灼人的光焰宛如威力可觀的溫壓彈一般在其前方驟然炸開:“該死!”
“當誅!”
“?”
“我說,你說:爾等當誅,這樣比較符合語境~”
“轟~”
老王以及他所在的上百米方圓的地面徹底變成了一個邊緣熔融狀斜向下延伸的隧道,但在完成這一擊后,那人的心情顯然并沒有因此而稍微美好一些,畢畢剝剝窸窸窣窣的微妙聲音中,持續燒灼地質結構的煊赫光焰不再有能量和熱量析出,緩緩的、堅定不移的被侵蝕為可疑的幽邃綠色。
老王一骨碌從坑里爬出來,拍拍五花三層混元一體的肚皮上的灰:“老鄉見老鄉照臉開一槍,朋友,你的道德底線多少有點低了,這都不背人兒了嗎?”
“你...”那人皺起眉頭:“人丑,嘴更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