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啥他媽腎上腺素還是荷爾蒙之類的玩意屬實是牛逼嚎~”老王瞅著那群被李滄投喂過后豕突狼奔往地質碎片上無畏沖鋒猛猛跳幫的從屬者發出了由衷的贊嘆:“突然有點有點懷念那些個坦克了~”
李滄疑惑道:“啥坦克?”
老王比比劃劃的:“柴油機,有履帶,有炮,那不就坦克么?”
“那些破爛有錘子用?”
“助興!這上去喀喀來幾炮花里胡哨鑼鼓喧天的豈不是美滋滋,多威風,多氣派,多工業化,多賽博朋克,還有老子眼珠子里現在都沒他娘別的色兒了,灰撲撲干巴巴一片,感覺老子整個人都有點死了!”
“bro~”李滄朝那半打兒雙子暴君中的長子們打個響指:“給他狗曰的來上幾炮助助興!”
老王嗖一下躥出去:“我俏麗嗎聽見沒我俏麗嗎!”
雙子暴君可不管你那些個,什么跑路留步死不死活不活的,它們收到了指示必定就是要無差別行刑的,相比于次子顯得極其矮小瘦削的長子們手持超規格的巨大結晶化炮筒,上去哐哐就是一輪齊射。
電漿炮血漿炮在狗蛋爪擊落下之后幾乎與大老王同時抵達地質碎片集群,面對這種流淌著奶與蜜的膏腴之地,雙子暴君的血漿炮真正行使了癌化畸變的權柄,地質碎片上那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異化生命簡直就像是一掛掛串好的鞭炮似的整整齊齊爆開了,花花綠綠宛如火焰一般急劇暈染掉觸目所及的所有灰暗悲涼。
且不提老王擱里頭如何水深火熱覆雨翻云,總之跟在后頭嗷嗷叫的受困從屬者們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們登陸的時候,直接傻眼。
“王德發?”
滿坑滿谷的異化血脈生物異態生命嵌合體全部都已經消失在不斷蠕動扭曲糾纏甚至已經形成了組織筋絡的黏液質癌化畸變物當中,僅有的一些身板子夠用的幸運兒此刻就像是跌入了流沙池,身不由己的在無論如何放任自流就是不平無風自起浪的黏液質中隨波逐流。
“愣著干你娘呢?做事!”
突然從黏液質里冒出的一個腦瓜子把周圍的人嚇一哆嗦,當發現這玩意是臭名昭著的王師傅之后,直接一縮脖子,更特么孩怕了。
望著作鳥獸散的一群從屬者,老王都不大有心思罵李滄了:“狗曰的,也不知道拽老子一把,逼養的也不算菜啊,怎么一個個都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呵忒,什么檔次也配跟老子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