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在
補液池就只是補液池,僅僅就只是李滄的戰場氣氛組而已,這么長時間一直在血肉巨樹的附生環境里斗智斗勇,也是時候讓血肉巨樹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饋贈了。
“呼~”李滄攥著一只層層包裹不堪重負的巫術袋,神情異常凝重:“firethehole~”
無限增殖腐蝕液、3號黑油、以及半打兒干癟脫水死期將近的風干雙子暴君。
“轟~”
侵染區核心液化最完善的部分驟然掀起驚濤駭浪,血色的浪濤猶如火山爆發一樣騰空而起,宣泄著殘暴的能量風和閃電,像是有某種流淌著能量體的血管筋絡在侵染區的癌化畸變組織下生成,有節奏的洶涌著脈沖光輝,由一點蜿蜒輻射向四面八方。
整個侵染區瞬間活化,忽隱忽現的能量脈絡像是要凝聚出實體幻化出某種可怖的兇獸一般在補液池中翻滾,銀嶺巨獸冰封領域都無法二次封凍其活性,所有逆子、魔山老爺以及瘟疫仆從更是長吸一口仙氣兒,生龍活虎。
老王張了張嘴:“臥槽,還真叫你弄成了,再醞釀醞釀反應反應,你小子怕不是都能把狗鯤扔進去游幾圈嘿!”
“滄老師,你闖禍嘍!補液池激怒那些異化生物了!”
“血肉巨樹可是人家的家人家的媽,這狗曰的不光要打人家的媽拆人家的家甚至還要把人家祖墳也刨了,擱誰誰能樂意?”
“群賢畢至少長咸集,開席!”
血肉實體一輪溫情脈脈的采補僅僅只給一行人留下三個小時不到的回血時間,補液池剛一上線,血肉巨樹就像瘋了一樣,那地崩山摧的架勢好似恨不得要把自個兒從地里拔出來,總之罵的很臟。
頭頂上方平整如鏡面的能量風暴被頻頻撕開,各種果實、器官、觸須藤蔓垂掛而下,它們扭曲蠕動,滌蕩著蝕化風的能量輝光,它們嘶吼咆哮,散播著有若實質的精神污染。
隨即,則是如暴雨般落下的奇形怪狀的花鳥魚蟲飛禽走獸。
侵染區之外的猩紅大地波濤翻涌,一具具早已死去多時但依舊完整的尸骸從地下爬出,青黑色的瘴霧不斷析出,煙氣成云,它們背后勾連著血肉巨樹的纖維脈絡,宛如一條條尾巴,但實質上已經取代了它們的主體骨骼扎根于它們的每一束肌肉纖維。
“哦豁~”
整個世界完全活了過來,除了自己腳底下這一片半徑幾十公里深度未知的活化補液池仍可一隅偏安,這座血肉巨樹所在的陸地,再無一寸容身之所,甚至于連空氣的成分都在肉眼可見的被急劇置換掉。
怕什么來什么。
老王不是李滄和他那些變態程度可能比變異程度還要高的逆子狗腿子,還沒進化到完全不依賴呼吸活著的地步,裝備帶上雖然還有幾支氧氣蠟燭和幾組呼吸貼片,但顯然還不足以支撐帶魔法師閣下最為擅長的糞坑攪屎熬命式戰爭。
然后,大老王就看見尤利婭很熟練的從身上翻出來一個皺皺巴巴像是把兩個鞋墊子用七扭八歪的樹杈子串起來的玩意,像戴口罩似的半掛在下頜,不止尤利婭和她的媽媽,下頭那些受困從屬者幾乎人手一個,只有他和幾個來自雪龍城的貨大眼瞪小眼。
“?”
“我們叫它熱肺哦”
老王呲牙咧嘴的看著那玩意的干燥如老樹根的觸須管絡蠕動著侵入皮下,蔓延出一大片青黑色宛如中毒般的血管痕跡:“所以這個玩意.”
兩只干巴巴的扁平狀物完全貼合在尤利婭的脖頸兩側,隨著呼吸的頻率起伏,尤利婭笑的有點壞壞的:“不會痛哦,但是很癢,異態生命嵌合體的周期力場不止會改變空氣成分,還會散播出花粉一樣細小的微生物,它們會通過呼吸進入你的身體,慢慢吃——”
“嘶,給俺也整一個!”
“那有沒有圣誕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