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一團變了異的咸濕陽光般的觸手擁躉在半空中的大老王抬頭,瞇眼,對著面前這些玩意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看了又看,仿佛一個巨型人形雷達。
數百米的身高在他們的過往經歷中還算不得什么大風大浪,但這玩意的重量幾乎達到了有【亡者回響-靈魂的重量】加持的頁錘的恐怖程度,渾身上下左一層右一層的韌性鱗甲,那驚天動地的密度和防御層級,甚至一度讓老王感覺自己是他媽在死啃去血脈次子化擢升逆子的猼訑姿態的魔山老爺。
痛苦,絕望。
這些玩意很明智的沒有繼續以身試法去填李滄那個冤種糞坑,而是選擇以血肉實體化攻擊下方一切具備生命體征的活物、類活物,它們沒有一個特別詳細具體的樣貌,但四足、六臂、雙頭、三尾卻是固化形態,以此為框架,仿佛是特別隨意的拼接上去一些尖牙利爪棘刺甲殼觸手之類的玩意上去,以至于老王都很難去用一些標準詞匯去形容它們,就怎么說呢,像一坨你隨便養養我隨便長長的棘皮類動物,呃,或者植物。
“去你娘的.”老王一跺牙一咬腳,擺出一個后拖刀的標準起手式:“姓李的這可是你說的,干完這一票老子要求24小時的休假!”
“放你媽的屁!老子讓你用拖刀術沒讓你使邪能變身!”
“噗~”老王一口內息沒上來,換成滿肚子刀意筆走龍蛇,嘴角都他娘的飆出血來了:“我日你三舅姥姥,你他媽還算是個人了?”
一刀。
如行星崩碎,如大日爆裂。
弧度猙獰的煌煌惡焰橫跨數十里空域自持引力,將周遭的一切物質都拖拽向那火、那光、那氣,為繁盛的刀光淬煉出刀意實體,然后,沒有片刻停留亦無絲毫猶豫,劈頭蓋臉的砸向李滄方向——
你倒是給老子解釋解釋什么他媽的叫他媽的他媽的滔天怒火。
老王心滿意足,都顧不上拗造型了,一屁股委頓在地,手舞足蹈的掙扎了兩秒才捯過這口惡氣重新爬起來欣賞這賞心悅目的盛景,他敢保證,這一刀,威力至少比平時憑空增長三成,最少最少三成,妥妥的。
“轟喀~”
爆炸沖擊波、能量風暴、通天徹地的光影且不論,連血肉巨樹甚至都有那么一個明顯的抖動,無數蜿蜒觸手狀的的扁長枝葉從天空之上簌簌落下,恐怖的重量密度直接將自身夯進地表,宛如一道道縱橫交織的裂縫,整個世界仿佛在此刻行將崩塌、碎裂。
再然后.
一輪三相風暴驟然拔地而起,老王也跟著一個趔趄,吭哧吭哧的憋回去滿肚子鮮血和內臟碎塊。
這可都是老子一口一口辛辛苦苦吃出來攢進去的,可不能白給這byd納稅。
反傷是個好東西。
比反傷更值得被大加贊譽的是受傷,帶魔法師閣下受傷基本可以相當于給抽血泵猛踩一腳油門,反傷協議執行完畢再由一定閾值以內的所有幸運單位共享三相之力和腥風的壓榨.
正所謂有輻同享有難同當,在這種時候,活著就是最大的抱歉,大老王向來不介意用這種畜牲入室的行徑來展示自己的究極二極管體質
反手給自己拍上一顆人參養榮丸一張桃卡,來來來,現在讓老子好好康康,是哪個幸運兒比老子受的傷還重捏?
生命攫取、鈣質吮吸、癌化畸變.
至少此時此刻,沒有任何單位能遭得住一輪buff基本已經迭上天的帶資本家閣下的蓄意猛擊!
“稅來!”</p>